“是否冤枉,我們調(diào)查了自然會放人,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抓了一個襲擊者,對方一口咬定這就是冷紫瑜吩咐他的?!逼筋^警員解釋道。
“不可能!”廖淑玲連忙搖頭道。
可惜,平頭警員沒有給廖淑玲更多解釋的機(jī)會。
“行了廖助理,你給我安排律師就行了!”冷紫瑜提示道。
廖淑玲一聽,連忙拿起手機(jī),撥出電話找律師。
就這樣,冷紫瑜被警員們給帶了出去。
廖淑玲這邊剛打完電話,想要追上去,但是景泰大廈這邊的物業(yè)主管打了電話過來。
“不好意思!你們冷氏集團(tuán)招惹了太多記者,給我們景泰大廈造成了嚴(yán)重的影響,麻煩你們立即搬出我們景泰大廈?!蔽飿I(yè)主管冷聲道。
“你說什么?我們才租賃兩天,你現(xiàn)在就要讓我們搬走?什么意思?”廖淑玲十分不爽道。
“就是字面意思!你們冷氏集團(tuán)負(fù)面影響太多,還有人懷疑你們冷氏集團(tuán)跟緬國殺手有關(guān),麻煩你們立即搬走!”
“中午十二點之前,你們就必須搬走,你們要是不搬走,我們就將你們的東西全都扔出去!”
“當(dāng)然,這租金是不可能退的,因為是你們公司違反了條約,影響了我們大廈的聲譽(yù)?!?
物業(yè)主管大吼完這些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廖淑玲傻眼了。
這件事可不是她能拿主意的,她必須要匯報給冷紫瑜才行。
于是,廖淑玲想要過去警署那邊去找冷紫瑜。
但是剛到大廳,她就發(fā)現(xiàn),這些新招聘的職員紛紛遞交了辭職報告。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么?好好的,怎么就全都辭職了?”
廖淑玲不解,心頭更是郁悶至極。
一個女職員連忙解釋,“現(xiàn)在冷氏集團(tuán)的事情已經(jīng)被曝光了,朋友圈都刷爆了,都說董事長跟緬國殺手有關(guān)呢?!?
“胡說八道!”廖淑玲大吼道。
“玲姐,要不你也辭職吧,沒必要讓自己難做!”女職員提議道。
廖淑玲白了一眼這個女職員,她認(rèn)為自己是跟隨冷紫瑜從國外回來的,一直都是冷紫瑜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辭職的。
離開公司,廖淑玲就趕到了警署這邊。
等到見到冷紫瑜之后,廖淑玲連忙將公司情況,給冷紫瑜說了一遍。
冷紫瑜臉色驟變,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毒辣。
“可惡!這肯定就是蘇銘讓人做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公司開不成!接下來,恐怕連公司資料都過不了工商署的審核?!?
“這……”廖淑玲一臉訕然,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冷紫瑜嘴角勾起,“沒事!不讓開公司罷了,那就不開!我有錢,找人投資不就行了!”
廖淑玲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但接著,關(guān)于公司資料審核,也被工商署給駁了回來,一切都應(yīng)了冷紫瑜說的。
律師過來了,保釋了冷紫瑜,因為警方這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是冷紫瑜安排的打手。
不過,被襲擊的記者們都聚集在了警署大廳,非得要冷紫瑜給一個說法。
冷紫瑜看著這些記者,一臉不屑。
“不是我做的,你們想冤枉我,可沒那么容易!”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記者們的怒火。
“這女人太可惡了,敢做不敢認(rèn)啊!”
“就是,將我們打了,還故意撇清關(guān)系。”
“說白了,她就是不想賠償我們唄!我呸!還真以為我稀罕她的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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