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人上門鬧事,那就是挑釁人家蘇家,要是以前的蘇家,我們孫家也不必放在眼內(nèi)?!?
“但是現(xiàn)在的蘇家,主持的人可是蘇銘,這小子不僅身手彪悍,還將龍家和秦家都毀了,而且跟周家、楚家、曹家等家族都關(guān)系密切?!?
“僅憑我們孫家,想動這蘇家,動這蘇銘,無異于太歲頭上動土,你這就純粹就是給我們孫家拉仇恨啊。”
孫國靖臉色一變,他還真的沒有考慮過這些。
雖然之前就調(diào)查過一些,知道蘇銘跟周清雅有些關(guān)系,卻想不到龍家和秦家,都是因為蘇銘而被毀了。
“老爺子,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老爺子嘆息了一聲,“幸虧你這一次有所節(jié)制,并沒有真的帶人沖撞進去人家別墅?!?
“而且加上有周清雅為你求情,你這一次事情也算是揭過了,不過蘇銘也恐怕已經(jīng)記恨上你了?!?
“對了,蘇銘如果僅僅是武道實力驚人,我認為不足以令周清雅如此看重,我有點懷疑,蘇銘恐怕還有其他身份?!?
“所以,你接下來就不要再去招惹蘇銘了,容我派人調(diào)查一下蘇銘的真實身份?!?
孫國靖眉頭一挑,蘇銘不就是江淮城沐家的上門女婿嗎?還有什么真實身份?
一時間,他心頭對于蘇銘的身份也是有些好奇。
車子離開了別墅區(qū)外圍車道,孫國靖也打了一個電話,安排人手去將那些保鏢給送去醫(yī)院。
但是他的車子還沒有開到酒店,就被人給攔截了下來。
這令他有些惶恐,會不會是蘇銘派人來追殺了?
攔截的車子正是冷紫瑜的黑色奧迪。
隨著車子停下,冷紫瑜就從車上走了下來,徑直走到了孫國靖的車門旁邊,然后彎腰低頭,抬手輕輕叩了一車窗。
孫國靖發(fā)現(xiàn)車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美女,不由得一愣。
他搖下車窗,一臉不爽地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攔截我的車子,想做什么?”
冷紫瑜抿嘴輕笑,臉色戲謔地問道:“你輸給了蘇銘,應(yīng)該很恨蘇銘吧?我叫冷紫瑜,想跟你合作,一起殺了蘇銘?!?
孫國靖一愣,他是嫉恨蘇銘,也想殺了蘇銘,但是他想不到這個冷紫瑜竟然膽敢跟他提議這種事。
“如果我沒有記錯,江淮城這邊沒有冷姓這個家族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紫瑜雙眸瞇起,提議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找個地方,然后好好聊一下?!?
孫國靖猶豫了一下,然后對冷紫瑜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一起來到了金華區(qū)的銀月會所。
一進至尊包廂坐下,冷紫瑜就將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孫國靖聽完,眉頭緊皺,問道:“可是你怎么證明,你的吳家和你大哥之死,是蘇銘做的?”
冷紫瑜輕哼了一聲,咬牙道:“我大哥吳柏勛,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幫助郭翱翔,除了跟蘇銘有矛盾之外,跟其他人也沒什么矛盾?!?
孫國靖頷首一下,但還是繼續(xù)問道:“可是,這一切也可以是郭翱翔出手的啊?畢竟郭翱翔在這里吃虧,他可能也會怨恨上你大哥!”
冷紫瑜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是郭翱翔,因為郭翱翔已經(jīng)在輪船上失足掉進海里,死了!”
孫國靖臉色驟變,不由得呼吸一滯。
因為郭翱翔死了,最后的受益人那就是蘇銘。
他這邊也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郭翱翔,知道郭翱翔一直都在追求范梓蝶,而蘇銘就為了范梓蝶,將郭翱翔送進了局子。
后面郭翱翔被保釋了,還被遣返回去神月島,他也就沒去找郭翱翔合作。
卻不曾想,郭翱翔竟然在遣返途中死掉了。
“雖然郭翱翔死了,但是你能確定就是蘇銘派人殺的嗎?還是說你隨意揣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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