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都目瞪口呆了,誰也想不到,蘇銘竟然直接攆人。
但是仔細(xì)一想,記者們都認(rèn)為蘇銘攆人也是對的。
畢竟蘇銘要是沒做過下毒殺人這種事,那么蘇銘就是被人隨口污蔑的。
任何一個正常人,被人這樣隨口污蔑,哪有不惱的?
鐘峻松嘴角抽了抽,滿臉怒火。
“你這雜碎,還讓我趕緊滾蛋?”
蘇銘冷哼了一聲,大吼了起來。
“我已經(jīng)去過警局了,關(guān)于鐘逸東一事,你可以去跟警署的人說,在這里污蔑我,我不讓你滾蛋,難道還請你吃午飯?你算什么老東西?”
“這里這么多記者,報(bào)道是面向全國,全世界的,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你污蔑我,就是詆毀我名聲?!?
“就你這種人,是非不分,賣慘委屈,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那你找錯人了,我絕對不跑!”
“誰質(zhì)疑誰舉證,你有種就砸出證據(jù),你砸不出證據(jù),我跟你鐘家斗到底!”
“我蘇家二十年前被滅門了,你以為你帶著一群人上門,我就怕你了?”
一口氣說完,蘇銘整個人氣場瞬間變了。
記者們紛紛看向鐘峻松,他們想要看看鐘峻松是否可以拿出證據(jù)。
但是,鐘峻松根本就沒有什么證據(jù),自然也是拿不出來,憋得一張老臉都漲紅了。
旁邊的羅嘉慧一看,抬手指著了蘇銘,怒吼了起來。
“就是你做的,你殺了我兒子!”
蘇銘嗤笑了一聲,冷聲道:“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你就妄想在我面前放肆!那很抱歉,我打女人!”
右手一揮,他狠狠抽了羅嘉慧一巴掌。
“你們誰要是污蔑一句,我就直接抽一巴掌!”
“抽了巴掌之后,我還會讓律師過來索賠!”
“我分分鐘幾百億上下,被你們影響我賺錢,你們也配?”
眾人傻眼了。
囂張!
真是太囂張了!
但是記者們認(rèn)為,蘇銘這么有底氣,肯定有理由的。
“蘇先生,你這樣當(dāng)眾打人,真的好嗎?畢竟這還是新聞直播呢!”
一個美女記者緊張地問道。
蘇銘看了一眼這個美女記者,厲聲道:“這種人送上門讓我打,我怎么不打?我們祖國為什么發(fā)展受阻?還不是這種人太多了?”
“隨口就來污蔑我,影響我的投資,妨礙公司的發(fā)展,這樣就真的好嗎?他們是朋友,我歡迎,是敵人,是造謠,是陷害,你讓我手軟?”
“可以啊,那我今天讓人全力網(wǎng)暴你,抹黑你?你覺得你的飯碗還能保持嗎?”
美女記者瞬間語塞了,她身為記者,自然知道網(wǎng)暴之下的威力。
哪怕她拼命去澄清了,最后一定是被單位開除,被親戚嫌棄,被朋友們疏遠(yuǎn),無他,只是因?yàn)槿巳硕寂侣闊?
然而,蘇銘轉(zhuǎn)頭就對一個保鏢吩咐。
“立即給我徹查一下,這個記者是什么名字,什么單位,全力造謠,讓她也知道,當(dāng)有人上門造謠的時(shí)候,她是等死,還是出手!”
保鏢得令,迅速拿起手機(jī),就將這件事吩咐了下去。
美女記者傻眼了,她想不到蘇銘竟然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