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妮眉頭緊皺,輕輕點了點頭,認為周清雅說得有道理。
龍家都要沒了,她還為龍家辦事,這就顯得太愚蠢了。
“周大小姐,現(xiàn)在我都這樣了,恐怕我也得坐牢,你現(xiàn)在跟我說自保的機會,是要保釋我嗎?”
周清雅點點頭,“保釋你當(dāng)然是可以的,但是,龍震雷不肯交代他的犯罪經(jīng)過,你必須全都交代出來?!?
馮春妮臉色微變,“可是,我要是交代了,龍震雷恐怕會派人殺了我。雖然他被抓了,但是你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安排殺手殺我吧?”
周清雅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萬事都要我保證,這就沒必要了。我唯一可以保證的是,我可以幫你保釋出去?!?
“否則一旦秦家瘋子們知道你和龍震雷在警署羈押室這里,你說,秦劍龍是被龍震天派人殺死的,你會比秦劍龍幸運,能逃開暗殺?”
“你要是覺得自己躲得開那些秦家瘋子,那就當(dāng)我并沒有來過這里,而我周清雅,也不是非你不可。”
馮春妮渾身一顫,因為她認為,周清雅的分析是對的。
現(xiàn)在她和龍震雷都被拘留在此,那些秦家瘋子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就算不派殺手進來暗殺,也可能會派人下毒藥。
她這么年輕,豈能跟著龍震雷死在這里?
“不,我不要死在這里,周大小姐,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
周清雅頷首一下,然后與蘇銘走了出去。
而隨著他們兩人出去,一個西裝革履的律師走了進去,記錄起了馮春妮所交代的事情。
龍震雷也斷然想不到,他就這么輕易地被馮春妮給賣了。
從警署出來,蘇銘卻一臉輕松。
現(xiàn)在龍乾元死了,龍震雷被抓了,龍氏集團也就再次陷入了僵局。
那么,接下來龍家就是四分五裂的時候了,他也就不必擔(dān)心龍家那邊還對他下手了。
周清雅一上車,就立即撥出了一個電話。
“三件事,第一件事是給我暗中全面打壓龍家的產(chǎn)業(yè)?!?
“第二件事是將龍震雷謀害龍乾元的消息傳播出去?!?
“第三件事是恒豐集團加大招聘人才,優(yōu)先錄用從龍氏集團辭職的職員,當(dāng)然,人品第一?!?
“是,大小姐!”
掛斷電話,周清雅才看向了一旁的蘇銘。
“一切都已經(jīng)按照計劃執(zhí)行了,但是秦家和龍家破產(chǎn),這兩件事影響還是很大,很多項目也會耽擱或者遺棄?!?
蘇銘點點頭,“我已經(jīng)讓人成立了天佑集團,無論是秦家的產(chǎn)業(yè),還是龍家的產(chǎn)業(yè),我都會全面接手?!?
周清雅一聽,這才輕呼了一口氣。
畢竟她已經(jīng)讓人全面打壓龍家的產(chǎn)業(yè),要是蘇銘不讓接手,而是被其他人接手,那就真的是其他人給做嫁衣了。
“那我這就讓人配合天佑集團?”
“可以!”蘇銘淡淡一笑,然后揮手示意司機開車。
很快,車子到了錦龍大酒店這里。
楊語燕得知蘇銘過來,已經(jīng)帶著人在門口等候著。
看到蘇銘下車,她立即屁顛地走了上前。
“少爺,周大小姐!”
蘇銘揮了揮手,沉聲吩咐道:“酒店戒嚴(yán),今晚軒少和榮少他們都會過來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