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一愣,他完全想不到老唐竟然做了充足的準備。
這一下他就是想誣陷老唐,也是沒有辦法了。
“老板,現(xiàn)在怎么辦?”
費敖勇嘴角一抿,瞬間滿臉惱火。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被人栽贓了。
“那你們就查清楚,這件事跟我完全沒有關(guān)系。我們沒有這些東西,肯定是有人偷偷放在我們車上的?!?
老唐搖了搖頭,“你們說了不算?,F(xiàn)在我請你們立即配合我們回去檢查。如果你們膽敢反抗,那么我們有權(quán)在這里出手?!?
狗剩一聽,十分憤怒,抬手指著了老唐。
“你們太過分了,知不知道我們老板是誰?”
老唐一臉淡定,冷聲反駁道:“我不管你們是誰,總之我們都是按照規(guī)章制度來執(zhí)法的。如果你們不配合,那么我們就有權(quán)出手?!?
狗剩右手捂住了自己腰間的防暴棍,恨不能立即對付老唐他們。
“狗剩,你不要亂來!”
費敖勇臉色陰沉,連忙勸阻了狗剩。
他知道自己就是被栽贓了,現(xiàn)在他說什么也沒有用,只能想辦法解決事情。
突然,費敖勇想到了蘇銘,心忖,難道是把蘇銘栽贓了自己?
可是,他剛才是第一次跟蘇銘見面,蘇銘怎么會這么快就派人過來栽贓他?
太奇怪了!
“行,我可以配合你們回去檢查,但是這件事我是清白的,所以我要找律師?!?
就這樣,費敖勇他們?nèi)勘粠Щ厝チ司稹?
到了警署之后,費敖勇就立即找了律師過來。
“老板,這件事這件事有點麻煩。但是沒關(guān)系,你只要咬定不承認,我就可以將你保釋出去。”
費敖勇點點頭,“那你立即給我辦好保釋?!?
律師點點頭,他立即辦好了保釋手續(xù)。
接著,律師又按照費敖勇說的,申請接見他的兒子費柏富。
費柏富看到費敖勇,頓時激動不已。
“爸,你總算是過來了,你趕緊將我保釋出去吧?我真的不想坐牢?!?
“你不想坐牢就不要犯事,你犯事就不要被人抓住,你現(xiàn)在犯了這么大的事,將我們家族都搞破產(chǎn)了。你現(xiàn)在說你不想坐牢有什么用?”
費敖勇冷聲道。
他見到費柏富了,卻沒有了激動,尤其是經(jīng)歷了被栽贓這一事。
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怨氣,如果不是這廢物兒子,那他也不會變成如此境況。
然而費敖勇卻不認為自己的教育存在問題,而是認為兒子實力不夠。
要是實力夠了,就不會被人抓住。
費柏富臉色一沉,他已經(jīng)見過了蔣蓉,知道了自己家族被人搞破產(chǎn)了。
當時是蘇銘當面說了要封殺他費家的凱華集團,令人費家一夜之間破產(chǎn)。
何況蔣蓉過來探視的時候,也是直接將幕后者指向了蘇銘,所以他認為,將自己家族搞破產(chǎn)的人一定就是蘇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