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看去,卻發(fā)現(xiàn)趙若水正是發(fā)話的女子,大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秦智堯臉色一凜,他沒想到趙若水竟然也要維護(hù)蘇銘一個(gè)廢物棄婿。
“趙若水,你這是什么意思?”
趙若水徑直走到了蘇銘的身邊,抿嘴一笑。
“當(dāng)然是站在蘇大師這邊了!怎么?你有意見?”
秦智堯被氣得臉色漲紅,瞬間雙拳緊攥了起來。
“你這么得罪我,對你可沒有什么好處?!?
趙若水輕輕頷首,但是眼神充滿了鄙夷。
“確實(shí)如此。但是蘇大師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趙家的恩人,誰得罪蘇大師,那就是得罪我趙家?!?
秦智堯一怔,他沒想到蘇銘竟然還是趙家的恩人。
周清雅卻掃視了一眼夏奇臻和費(fèi)柏富,冷笑道:“秦智堯,我們已經(jīng)掌控了他們兩人的犯罪證據(jù),你確定你要繼續(xù)包庇罪犯?”
“你說什么?”
秦智堯一臉震驚,如果是蘇銘說這番話,他可能不會相信,但是周清雅說這番話,他就是不相信都不行。
夏奇臻卻大吼了起來,“堯少,她這肯定是在污蔑我,你可是一定要幫我?。 ?
費(fèi)柏富則是眼巴巴地看著秦智堯,畢竟他現(xiàn)在還被警員們給扣押著呢,他也希望秦智堯能夠解救他。
蘇銘僅是梗著脖子,一臉淡漠地看著夏奇臻,對他而,他從來都不擔(dān)心夏奇臻能夠逃離這里。
趙若水則是瞇著雙眸盯著秦智堯,戲謔一笑。
“秦智堯,你身邊這位夏奇臻可是罪犯,你要是繼續(xù)包庇罪犯的話,那你就麻煩了,你家族那邊肯定會責(zé)問你?!?
這番話瞬間令秦智堯臉色一變。
他倒是怕家族那邊責(zé)問什么,而是擔(dān)心自己做出了包庇夏奇臻的決定,從而陷入了輿論漩渦當(dāng)中。
畢竟他可是知道,以周家和趙家這兩家手段,要將自己釘死在輿論漩渦里面,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所以,他退后了幾步,讓人扣押住了夏奇臻。
夏奇臻一看,頓時(shí)臉色驟變,他還以為秦智堯會帶自己離開,卻想不到秦智堯會反過來讓人扣押住自己。
“堯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智堯臉色一沉,“你先不要擔(dān)心!等到了警署之后,我會安排最好的律師給你們,一定會努力將你們保釋出來?!?
“不是啊堯少,我不想去……”
夏奇臻想解釋一點(diǎn)什么,但是看到秦智堯如此陰沉的臉色,他頓時(shí)也不敢說什么了。
就這樣,秦家保鏢將夏奇臻又交給了陳耀祖他們這些警員。
陳耀祖他們一直在旁邊看戲,對于這些天京子弟之間的博弈,他們自然也都不敢插手什么。
但是他們沒想到,最后秦智堯竟然將夏奇臻扣押給他們了。
如此一來,他們也就沒有令夏奇臻逃走,自然也算不上失職。
所以,他們都松了一口氣,然后將費(fèi)柏富和夏奇臻都扣押上了警車。
當(dāng)然,陳耀祖也對蘇銘和秦智堯提議,讓他們都過去警署那邊做筆錄。
對此,蘇銘自然沒有什么意見,當(dāng)即配合過去。
秦智堯卻一臉氣憤,隨即鉆進(jìn)了黑色賓利。
“可惡!周家和趙家都想幫助蘇銘是吧,哼,我這一次就偏不讓你們?nèi)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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