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隊伍這里,領(lǐng)頭的是一個短平頭壯漢,叫做陳耀祖,吆喝著隊伍擋住記者,打算將夏奇臻和費柏富先帶走。
但是,夏奇臻趁著人群密集,竟然掙脫了兩個警員,然后一把扣住了一個年輕女記者。
“讓開!你們?nèi)冀o我讓開!”
陳耀祖一看,抬手指著了夏奇臻的鼻子。
“夏奇臻,你可不要亂來,拒絕逮捕,挾持人質(zhì),這是罪加一等的行為?!?
夏奇臻卻梗著脖子,大吼了起來。
“老子才不管什么罪加一等!現(xiàn)在我夏家出事,我決不能被你們抓走?!?
突然,一陣車聲響起,眾人扭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一排豪車開了過來。
其中一輛黑色賓利,下來了一個身材健美的英俊男子,他一下車,其他豪車迅速下來了一批黑西服保鏢。
這些保鏢站成了兩隊,為英俊男子形成了一條路子。
費柏富一看,頓時臉色一喜,驚呼了起來。
“臻少,是堯少,堯少來了!”
夏奇臻扭頭看向了走過來的秦智堯,立即一把將女記者給推開,然后對著秦智堯鞠躬。
“堯少!”
女記者被兩個警員給扶持住了,她一臉惶恐地看著夏奇臻,也好奇地看向了秦智堯。
陳耀祖盯著秦智堯,示意警員們不要上前。
秦智堯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后看向了被扣押住的費柏富,厲聲問道:“富少,這是怎么回事?”
費柏富一聽,立即臉色一垮,擺出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堯少,有人欺負我們啊,他還報警了,這些警員要帶走我們呢。”
秦智堯眉頭皺起,瞬間滿臉怒色。
他抬手指著了費柏富,厲聲喝道:“給我放人!”
陳耀祖一聽,不由得一臉為難,“這位少爺,我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們是依法辦事,請你不要阻撓我們。”
“依法辦事?”
秦智堯一臉傲氣,嗤笑了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可是天京秦家的大少爺,你膽敢抓我的人?”
陳耀祖臉色一變,他自然是知道天京秦家的,那自然是他得罪不起的家族。
但是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警員們,他還是一臉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們是依法辦事!”
夏奇臻一聽,立即怒斥,“放屁!兩伙人打架,你們依法辦事,怎么只抓我們,卻不抓蘇銘他們?”
“蘇銘?”
秦智堯臉色一沉,這一次匆忙趕過來這里,他已經(jīng)聽說過蘇銘的大名了。
夏奇臻點點頭,“沒錯,堯少,就是蘇銘!那小子真是太可惡了,他將我們的人全都給撂倒了?!?
秦智堯剛想問什么,卻發(fā)現(xiàn)前廳入口這邊有幾個人走了出來。
領(lǐng)頭之人正是蘇銘,看到秦智堯帶人來了這里,他卻是一怔,滿臉疑惑。
因為他從周清雅那兒收到消息,確定秦智堯是不在江淮城這邊的,卻想不到秦智堯還是出現(xiàn)了。
恰好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周清雅的聲音。
“銘哥,秦智堯來了,應(yīng)該到金沙灣飯店了,你等著,我這邊也快到了。”
蘇銘嘴角勾起,淡淡地回應(yīng)著。
“他已經(jīng)站在我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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