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雨寒痛呼一聲,整個人瞬間緊繃:“你輕點!”
“忍著,馬上就不疼了!”陳禍雙手游走,一套按摩指法行云流水。
此乃房中十八手,在監(jiān)獄的時候,可沒少給師娘按摩。
尹雨寒的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綿柔和軟酥,像是泡進(jìn)了溫泉里,又像是飄在云端,舒服的甚至有些忘我。
直到結(jié)束,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行了!”陳禍松開了手。
“啊?好,好了嗎?”尹雨寒爬了起來,一摸肚子,“哎呀,真的不疼了也!”
“陳禍,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
“只是初步治療,想痊愈,還得按摩三次!”陳禍說道。
“還有三次?”尹雨寒傻了眼。
一次都讓她難為情了,再來幾次,豈不是要羞死。
“你要是不愿意,不治也行!”陳禍輕飄飄道。
“我,我治,誰說我不治了!”尹雨寒一咬牙,反正這家伙不該看都看了,要是不治愈了,豈不是太虧,“不過我警告你,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萬別傳出去!尤其是不要讓清然知道!”
陳禍上下打量了幾眼,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經(jīng)過按摩的尹雨寒此時臉頰酡紅,香汗淋漓。
本就薄薄的睡衣,緊貼著肌膚,將身材的曲線出,襯的更加明顯。
“大半夜的,你就不怕被她發(fā)現(xiàn)了?”
“不如留下來跟我一起,大被同眠?”
“流氓,滾蛋!”尹雨寒羞憤的瞪了一眼,奪路而逃。
一夜無話。
,只需走一些內(nèi)部流程,對外宣稱就行。
有了八千萬的現(xiàn)金,以及尹雨寒的支持,讓珠光美業(yè)重新喚起了一絲活力。
一到公司,李清然和尹雨寒就陷入了忙碌的工作。
一時半會兒,倒沒空搭理陳禍。
陳禍樂得清閑,本來也對打理公司這種事沒什么興趣,干脆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
尹雨寒氣不打一處來:“陳禍,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助理,看我們忙了半天,也不知道給我們買點咖啡來!”
“得,我去了!”陳禍起身去樓下買咖啡了。
前腳剛走,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給推開。
一個梳著油頭的男子,嬉皮笑臉的走了進(jìn)來:“嘖,兩位美女手段可以呀!”
“居然融到了八千萬的資金,兩家公司還進(jìn)行合并!”
“搞不好這破爛公司,還真能被你們救活了!”
“孫光斌,你來干什么?”尹雨寒看到來人,頓時俏臉一沉,露出了警惕。
“別緊張嘛!我就是特意過來,給你們送個花籃,慶祝一下!”孫光斌咧著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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