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陳禍一覺醒來,就被定下了重罪。
而在這之前,就是眼前這幾個狐朋狗友,跟他在一起喝酒。
“禍哥,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逼渲幸蝗寺氏乳_口,“當(dāng)初我們?nèi)ズ染?,都喝多了,你中途不見人影,我們都沒當(dāng)回事,以為你找地方休息,或者又發(fā)現(xiàn)哪個美女了,哪知道,結(jié)果是……”
“禍哥,都是兄弟,你對我們向來大方,我們哪會害你呀!”
“我們知道你在牢里受罪了,都是哥幾個不好,一時疏忽,才讓你被人陷害……”
陳禍聞,深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你們還是不肯對我說一句真話!”
“既然能查到你們頭上,你們敢說,和你們無關(guān)?”
“剛才江城匪王,死在我手里!你們想的話,我可以連你們四家,一起解決了!”
“我說的,是你們四個,全家!”
幾人聞,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陳禍已經(jīng)出獄了。
本以為物是人非,加上陳家都沒了,所以全都選擇沉默,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
萬萬想不到,五年牢獄,陳禍不僅沒倒下,反而強(qiáng)的可怕。
不僅成了神女閣少主,手段還如此狠辣!
連手握三千悍匪的匪王,都死在了他手里!
“禍哥,不要??!”其中一人忙求饒道,“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連你都不能幸免,我們幾個小門小戶,哪里敢抗拒!”
“是啊,禍哥,哥幾個雖然不敢說是真兄弟,可好歹也有這么多年的情分!你出獄的時候,我們還被警告過,要是敢說出來,死路一條!”
陳禍呵呵一笑:“搞的你們不說,就能活一樣!”
“我耐心有限,別讓我等!”
“三,二,一……”
“別,禍哥,我說我說……”其中一人終于承受不住壓力,哭喪著臉道,“是鄭家,鄭家讓我們在酒里下藥,把你灌醉的!”
“哪個鄭家?”陳禍眉頭一皺。
“就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鄭家!”那人說道。
陳禍眉頭皺的更緊。
陳家當(dāng)年在江城,也是有名的富商之家。
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可他們也多少要給幾分面子。
而且陳家和鄭家素來沒有什么往來,交情不深,仇怨更沒有。
無緣無故,鄭家為何要對他下手?
“理由呢?鄭家,為什么陷害我!”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另一個人說道,“鄭家找到我們,讓我們按照吩咐辦事,我們也不敢多問!”
“那陳家呢?”陳禍繼續(xù)問道,“我出事后,陳家也遭到致命打擊,也是鄭家做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使勁搖頭。
“禍哥,這我們就更不知情了!”
“反正是鄭家指使我們,陷害你,其他的,我們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你出事后,陳家跟著出事,哪怕不是鄭家,其他家族勢力,怕是也不會放過……”
陳禍扔掉煙頭,沒再繼續(xù)開口。
這幾個狐朋狗友,酒肉兄弟,他再了解不過。
都是三流家族的小公子哥,花天酒地可以,真要干點(diǎn)什么大事兒,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