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媚覺得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點點頭說,“是。讓我給戰(zhàn)士們看看吧。也許,他們的傷并不是在表面上?!?
那個年輕的軍醫(yī)正想阻攔著的時候,旁邊年長的立刻攔住了他,“好?!?
如果是蠱毒的話,小青的毒可以以毒攻毒,輕易就解開的。
但是小青游過去之后,看了看,轉頭又回去了竹簍里。
蚩媚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
年長的劉俊義軍醫(yī)忍不住問著說,“是跟蠱毒沒有關系嗎?”
“怎么說呢,也不算,但是也算,”蚩媚也已經檢查完了一個戰(zhàn)士,只是她的心里也不是很有底。
“你要是不懂,就別亂說話,說得這么含糊,跟個神棍一樣,”年輕的王朝軍醫(yī)非常的不滿。
他們本來就已經焦頭爛額了,怎么部隊那邊還弄來這么一個神神叨叨的人過來。
蚩媚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說,“越國那邊的降頭術聽說過吧?其實也是蠱術的一種,只不過,他們是走偏的了。根本就不入流。”
王朝聽著就更是嗤笑著,“既然不入流,怎么看著你好像很棘手呢?”
“因為它們不入流,所以下降頭可以用的東西復雜得多了,就連牛毛都可以,我得先找到本體才行!”蚩媚瞪了他一眼,轉頭看著阮鋒說,“走之前咱們不是去我家拿了東西嗎?有一個袋子里裝的棕色的小果子,拿過來?!?
阮鋒轉身就沖了出去,很快就拿了她說的東西過來。
“行,連翹這些,加上這些金銀花,現(xiàn)在就去煮水,煮完了晾涼之后,給大家喝了。”蚩媚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同時拿著銀針開始,給戰(zhàn)士們針扎穴位降溫。
“能有用嗎?還不如送回去,先打退燒針再說呢!”王朝不服氣地說著。
王俊義瞪了他一眼,“你先讓她處理一下,讓戰(zhàn)士們的情況穩(wěn)定穩(wěn)定的,再送回去更好?!?
否則的話,他都擔心著這些戰(zhàn)士能不能堅持到部隊的駐地。
“咱們也幫忙去,”王俊義走過去,幫著蚩媚給戰(zhàn)士們擦著身體降溫。
陸震霆走過去,輕聲地問著,“我是不是要去邊境附近找什么東西,你能給我個提示嗎?”
“好,但是你們一定要注意,比如說路上如果遇到石頭上畫著花紋的,或者什么地方的草上有黑色的花紋之類的,千萬不要隨便亂碰。雖然說降頭術很可怕,但是,它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下地。”
蚩媚想了想,“你把我之前帶過來的藥,也給其他的邊防戰(zhàn)士吃了吧。還有他們戰(zhàn)斗的地方,你去看看,有沒繳獲越國的武器,尤其是匕首之類的,一定要用紅布包好了拿過來給我?!?
陸震霆點點頭,他知道她這么慎重的交代,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轉身出去就找了王營長,這里想要找紅布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兒,這里畢竟是軍營。
有個戰(zhàn)士小聲地說,“紅褲頭可以不?我媽擔心我,就給我準備了個紅褲頭。我還沒穿過呢,新的?!?
“行,”陸震霆想了想,好歹也是紅布。
“這次沖突并不是很大,就是那個房間里的幾個戰(zhàn)士,和對面的打了一架。但是他們回來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蓖鯛I長邊走邊介紹著,“他們有沒有繳獲對方的武器,這個我還得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