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當時顧建業(yè)說的話。
他說以后不要去找顧爺爺給他施壓,讓他帶她出去丟人現(xiàn)眼。
還說要不是看在顧爺爺?shù)姆萆?,她這種鄉(xiāng)下女人說什么也不可能帶出來。
毫不顧忌地將她丟在牛排店里。
她那天看著盯著店員奚落的眼神,以及旁邊人時不時的恥笑,坐在那里將面前的牛排給吃完了。
她當時想著,要是顧建業(yè)能給她多一點耐心,她就學(xué)會了啊。
刀叉而已,她吃了一次就學(xué)會了啊。
她不明白顧建業(yè)為何要生如此大的氣。
后來她才明白,不被愛的人是沒有資格得到別人的包容的。
哪怕一點點。
喬晚手里切牛排的動作沒有停,開口道:“第一次吃,我天賦異稟,不過是西洋玩意兒,沒有我們筷子方便?!?
要是提供筷子,她會選擇用筷子來吃,方便。
明明就那么一小塊肉。
她不明白那些人為何明明笨拙地用著刀叉也不愿意用筷子來吃。
喬晚繼續(xù)吃著面前的牛排,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包間里,有一雙眼睛盯著她已經(jīng)快要冒火了。
白青青試探地開口,“顧廷哥,要不要我出去提醒下喬晚姐姐?”
白青青心里竊喜,她剛剛就是聽到梁易跟喬晚出去一起吃飯了,才趕緊讓父親約了顧廷出來吃飯。
父親的面子,顧廷不會不給的。
況且父親這次可是聽了顧廷的話,將姐姐匆匆跟一個小兵定了親。
“不用,不過是跟人一起吃個飯,我還沒有那么小心眼。”
顧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從嘴里蹦出這幾個字。
都怪他,沒有時間帶她出來吃東西!
還有就是梁易那個狗東西,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跟她一起吃牛排!
氣煞他也。
“哈哈,年輕人嘛,沒有試過新鮮東西抵擋不住誘惑也是正常的。”
白師長笑著說道。
“新東西哪有舊的東西用得順手啊?!?
“就算被新鮮物件短暫吸引了目光,以后還是要回來的?!?
顧廷不屑地說了一句。
白嬌嬌心情不好地坐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問道,“顧廷哥你就這么喜歡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白嬌嬌一想到自己匆匆跟這個長得丑,還一無是處的人定親,她就很難過。
可是父親說了,要是她不同意這次定親,以后家里的東西全都留給妹妹,她什么都不要想了。
白師長見氣氛有些不對,趕緊打圓場,“今天是嬌嬌跟阿千的定親宴,嬌嬌一直把阿廷當成哥哥,這個定親你必須在啊?!?
“阿千是在你手下,以后就麻煩你多照顧些了啊。”
“你受傷,不能喝酒,來喝點茶水!”
白師長親自給顧廷倒了一杯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顧廷的背景不是他可以惹的,這次顧廷派人跟他說白嬌嬌該嫁人了,他就知道自己這女兒肯定又去招惹了他。
明明他之前才警告過她,不要隨便去招惹顧廷,她就是不聽。
這次他給她選的定親人選也不是隨便選的,是個孤兒,是白家能隨意拿捏的人,哪怕她性子再驕縱,他也會包容。
白師長有些可惜地看了看自己兩個女兒,明明長得都不差,怎么就拿不下他呢。
白師長是男人,他知道顧廷看外面那個女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而且剛剛他在字里行間也試探過他的態(tài)度。
他這是壓根就不介意啊。
“當然?!?
顧廷喝了口茶,這個白嬌嬌嫁人了總不能來煩晚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