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戔人!你怎么敢”踢我!趙明津這會兒疼的連說話都費勁,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也只能是勉強緩一緩疼痛,他感覺自己要被踢廢了!
“踢的就是你!”宋靜婉看他疼成這樣,心里還嫌棄剛才沒在多用幾分力道,最好是直接把他踢廢!狗男人!
“你!”趙明津你了半天,額頭沁出冷汗,他咬緊牙關,“你在這里干什么?我已經跟你說的非常清楚,我喜歡的是欣妹,就算是你主動送上門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這人挺有意思,大白天的就開始在這里說夢話?”
宋靜婉嫌棄的撇撇嘴,“我憑什么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京市的國營飯店什么時候是你家開的了!趙明津,你少拿自己當回事?!?
“宋靜婉!”趙明津不信她說的,這女人肯定是在死鴨子嘴硬。
“靜婉?”
忽然,裴云硯下樓,伸手自然而然的摟住宋靜婉腰肢,宣示主權的意思不而喻,“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
“這不是碰到熟人了嗎。”宋靜婉朝著趙明津揚了揚下巴,提醒道。
裴云硯視線這才落在趙明津身上,薄唇抿緊,“明津,你要是來參加我們兩人喜宴的,我歡迎,可你要是來搗亂的,現(xiàn)在就立馬給我滾出去!”
趙明津臉色難看,再加上他這難受的嘴臉,不用想就知道剛才他們倆人之間的對話不愉快!
裴云硯轉臉沖著宋靜婉笑了笑,“爹娘還等著呢……”
“嗯好?!彼戊o婉抬腳上樓,裴云硯緊跟在她身后,把趙明津視線,結結實實的擋住。
趙明津愣在原地遲遲沒能回過神,什么情況?誰能告訴他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靜婉跟裴云硯的喜宴?他們倆人怎么會——
趙明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那天晚上他倆果然是在一起的。
貝戔人!趙明津捏緊拳頭,他現(xiàn)在更一步確認宋靜婉就是重生的。
趙明津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后又緩緩地吐出,他今天是代表家里來參加裴云硯喜宴的沒錯,但是沒想到新娘子竟然會是宋靜婉,他才不會祝福他們!
想到這里,趙明津轉身離開。
……
裴云硯注意到趙明津沒跟上來,單手還摟著宋靜婉腰肢,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詢問,“沒事吧?他剛才有沒有為難你!”
“沒事,我自己能解決?!彼戊o婉剛剛補的那一腳,趙明津最起碼得疼幾天。
她只不過是為自己上輩子的悲慘,稍稍的討回一點利息。
“怪我不好。”裴云硯剛才就應該陪著她去廁所的。
“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別把什么事情全都往自己身上攬!”
宋靜婉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回去再說?!?
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二老已經敬完酒,接下來就輪到他們小兩口敬酒了。
裴云硯是廠長,今天來參加婚宴的大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宋靜婉全程表現(xiàn)的溫婉大氣,落落大方,給眾人留下不錯的印象。
而后裴母拽著宋靜婉先吃飯,“餓壞了吧?快吃飯。”
宋靜婉覺得還好,主要是忙的顧不上吃飯,自然也就沒了吃飯的心思。
裴云硯還在一旁陪著跟人說話,他端著酒杯喝了不少。
“云硯!怪不得你小子相不中咱們廠里的那些姑娘們,原來你眼光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