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朗辭冷靜,語氣卻是不容置疑,表面上看著是請她過去,其實這一趟許長夏是非去不可了。
許長夏和他對視了會兒,猶豫了半天,還是點頭應(yīng)道:“行?!?
他這么一位大人物,想必也不會對她一個無名無權(quán)的小姑娘太過為難,他應(yīng)該也不屑于這么做。
她說話間,朝身后的何嫂看了眼。
何嫂其實是不想讓她過去的,但紀朗親自來請,而且并沒有避諱什么,這邊路上人來人往的都看見了,應(yīng)該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也去?!焙紊┫肓讼?,上前兩步道。
“何嫂,你就不必去了?!痹S長夏隨即朝她低聲道。
“可是……”何嫂急忙道。
“你去和佳人說一聲,今晚我就不去他們家吃飯了。”許長夏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何嫂跟許長夏在一起朝夕相處了這么久,兩人還是有些默契的。
她一下就聽出了許長夏的外之意,紀朗來請她去紀家吃飯這事兒,必須得讓顧承榮他們都知道,免得到時候真的出了什么情況。
如果何嫂也跟著一塊兒去了,就沒有人給顧承榮通風報信了。
“那……我現(xiàn)在需要去換件衣服嗎?”許長夏遲疑了下,朝紀朗問道。
紀朗朝許長夏身上的衣著打量了眼,道:“不必了,一頓便飯而已,上車吧?!?
許長夏甚至連回屋的機會都沒有,就這么被紀朗逼上了車。
上車的瞬間,許長夏又朝何嫂看了眼。
何嫂朝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許長夏這才放了心。
無論紀朗是出于什么原因邀請她去紀家吃飯,多長點兒心眼總歸是沒錯的。
半小時后,車停在了紀家大門前。
許長夏下車時,看見紀家門口已經(jīng)停了幾輛車,房子里隱約有人聲傳來。
她回頭看了眼紀朗。
紀朗隨即朝她解釋了句:“幾位親朋知道染染回北城,過來吃頓便飯?!?
許長夏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么。
紀家的房子不是很大,甚至連院子都沒有軍區(qū)大院里的那些院子大,修建得當?shù)幕ɑú莶?,院子角落里一方小小的假山石池塘造景,紅磚綠瓦的小樓,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品味和低調(diào)的性子。
紀家似乎只有一位阿姨,看見紀朗回來,隨即從屋里出來,遞上了一雙拖鞋。
看見跟在紀朗身邊的許長夏,她恭敬地問了句:“這位是?”
“這位是染染的朋友?!奔o朗低聲應(yīng)道:“染染回來了嗎?”
“回來了,正在樓上弄她的那些花呢?!奔o家阿姨低聲應(yīng)道。
“你先帶她上樓去?!奔o朗朝會客廳里看了眼,斟酌了下,朝阿姨道。
說罷,丟下了許長夏,徑直朝一旁的會客廳走了過去。
看樣子,紀朗似乎確實只是想讓她過來陪一陪紀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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