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昊今年五百多歲了,當年他筑基成功的記錄是四十五歲。
“回稟門主,弟子今日才渡劫成功!還沒來得及稟報師尊,門主便派人傳訊。來的匆忙,失禮之處,請門主見諒!”馮熊看似恭敬的回答,實際上心里非常不屑的想:老東西,想派我出去干活就直說,你不就是惦記著壓制我,讓你的內(nèi)弟子李璠在競爭中獲勝門?
想到這里,馮熊心里那個爽啊!壓制啊,你壓制啊!
祖昊明顯的有點驚訝,這小子居然還是個天才?。∵@與他五百年的修煉和經(jīng)驗不符!
這時候門口進來一個男的,看著四十來歲,實際上四百多歲的馮高升。
“聽說門主召喚小弟的弟子馮熊,不知道有何差遣?”馮高升,青囊門第二高手,煉虛級修真者。祖昊的主要競爭者。說起來最初的時候,馮熊確實展露出不同尋常的天賦,隨后祖昊總是找借口,派他出去出差,影響他的修煉。好幾次到了關(guān)鍵時刻,都被打斷了。
對此,馮熊很無奈,馮高升很憤怒,但是每次都會在祖昊給他點小甜頭之后作罷。
攤上這么一個師傅,馮熊也真是倒霉催的。
本以為今天還是一樣,從祖昊這里弄點好處,然后這個弟子就讓他自生自滅,個人的修為最要緊。馮高升的自私,從來都不加掩飾,這也是他的修為雖然很好,門下弟子只有兩人的原因。別的弟子,知道他的德行,躲都來不及啊。
“嗯?怎么回事?”馮高升只是隨意的掃一眼就呆住了,沒有搞錯?這家伙,上次見他才練氣七級,吃了神仙藥了?這就筑基了?
“你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馮高升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什么弟子的才能高,青囊門就沒人才能比他好的。這是他的一貫認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弟子,居然二十來歲就筑基了,這個打擊有點大,他筑基都特么的四十歲了。
“回師尊的話,弟子幾個月前有所頓悟,厚積薄發(fā),連升兩級,進而筑基?!瘪T熊多少有點得意的回答,馮高升首先想到的不是關(guān)心弟子,而是惱火的瞪眼道:“翅膀硬了啊,筑基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報一聲。”
“弟子知罪!”深知師父心思的馮熊,立刻認錯。這時候祖昊才看見他的樣子有點狼狽,衣服是干凈的,這是才還的新衣服。但是頭發(fā)卻亂草一團,腳下的鞋子也沒來得及擦拭。
“好了,師弟。三門鎮(zhèn)大會,我本打算讓馮熊去打前站,現(xiàn)在看來不必了,他既然已經(jīng)筑基成功,就讓別人去吧。”祖昊一番話,馮高升更不高興了,眼看到手的好處沒了。本來想著勒索點東西,才讓馮熊去出差,現(xiàn)在沒了。心情當然不好了,當下哼了一聲,拂袖而去。也不管自己的弟子了!
祖昊看著這個師弟,心里暗暗的苦澀,再看馮熊時順眼多了,攤上這個個師傅,修煉還能脫穎而出,在年輕一代內(nèi)弟子之中首先沖上筑基。作為門主,他還是很欣慰的,門派實力增強了嘛。既然沒法打壓,那就不打壓好了。人才一個,不如抓在手里,反過來示好。
看著師傅離開后,馮熊朝門主躬身:“回門主的話,弟子愿意去一趟三門鎮(zhèn),此番渡劫,丹爐被毀,弟子打算去采購一些材料,重新制作一個丹爐坯子。”
丹爐是青囊門弟子的最低配置,居然在渡劫之中被毀了。祖昊也很吃驚,這家伙渡劫沒人護法就算了,憑借一個丹爐就抗住了天劫,這不是一般的人才啊。
奔向順手送他一個丹爐,想想覺得虧的慌,這位門主又收起了念頭?!澳闳タ偣芴幫▓笠宦?,重新登記注冊,三門鎮(zhèn)的事情,我派別人去辦就是。今后可專心修煉,不要枉費了你的才能?!痹捳f的很漂亮,實際好處一根毛都沒給,空口白牙就想拉攏人心,做夢吧你!
馮熊可以昂首挺胸的離開了,馮虎卻被抓了壯丁,派到三門鎮(zhèn)打前站。但是他挺開心的,能夠假公濟私見先生一面,還有差旅費報銷哦。
馮熊當即決定,陪著馮虎一起走一趟。兄弟二人收拾收拾,各自駕駛法寶飛行,滿懷希望的向著三門鎮(zhèn)而來。
路小遺在別院內(nèi)呆著很爽,自然不想動地方,現(xiàn)在有點鳩占鵲巢的意思。
這日起來看看后院的白虎,這貨在這里更嗨了,有專人伺候它吃喝,想吃啥都有人給它弄來。早知道有這樣的日子可以過,還當什么靈獸??!坐騎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