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文縐縐的禮,路小遺轉(zhuǎn)身就忘在腦后,哈哈哈的大笑三聲,邁步進(jìn)門,走進(jìn)后院。
齊喬氏也不覺得他失禮,只是覺得這才是真性情。
為了討好剛才“指點(diǎn)”過自己的高人,齊喬氏不用丫鬟動手,親自拿來毛巾浸濕,擰干后遞給路小遺:“先生一路風(fēng)塵,擦把臉吧?!?
裝過頭的路小遺,忘記了一個事情,就是自己臉上抹了藥水,皮膚變黑了。這濕毛巾擦一遍,就像被墨水染過一般,白色的毛巾瞬間變黑。路小遺渾然不覺,擦幾下還不過癮,走到端著水盆跟前的女弟子跟前,動手洗面,毛巾在臉上擦來擦去,真容暴露。
等路小遺放下毛巾回頭時,早就發(fā)現(xiàn)不對的齊喬氏,徹底的驚呆了。原來的路小遺因?yàn)橛悬c(diǎn)黑,看著就像個干活的粗人,現(xiàn)在擦拭干凈了,九次“愈”的效果出來了。眼前的男子,唇紅齒白,白玉一般的面容,完全換了一個人。
之前是路小遺看著齊喬氏看呆了,現(xiàn)在正好反過來了。齊喬氏一雙眼睛溜圓,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一顆心跳的就像小馬達(dá)在驅(qū)動。恨不得一口把眼前的男子吞下肚子里去,才算心滿意足呢。
別說齊喬氏了,齊可心也看傻眼了,就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端著水盆的女弟子更是神情恍惚,不自覺的手上一松,咣當(dāng)一聲,水盆落地,驚醒眾人。
路小遺這時候反應(yīng)過來了,心道:壞了,暴露真面目了。
齊喬氏一張臉羞紅,白頸子燒的發(fā)燙,低頭暗暗克制。齊可心還小,不懂那么多,就知道驚訝:“哎呀,先生原來長的這么好看啊,就像畫里的金仙一般?!?
“再好看,也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甭沸∵z很灑脫(裝)的笑了笑,其實(shí)是沒法子了,既然暴露了,那就接著往下裝。結(jié)果意外的好,齊喬氏也好,齊可心也罷,還有一干女弟子,心里都是一個念頭:“難怪先生要說忘情,他這幅模樣兒,愛殺人呢。多少女子圍著轉(zhuǎn),豈不是徒增煩惱么?”
“還請先生隨奴家來換裝!”齊喬氏心里砰砰跳,本該是女弟子的活,現(xiàn)在她給搶了。領(lǐng)著路小遺進(jìn)了一間屋子,接過女弟子手里捧著的衣衫,這都是之前備下的。
路小遺抱著既然裝了,就要裝到底的心思,坦然的抬手,讓她伺候著換了外衣。
衣服換罷,齊喬氏覺得自己腿軟的使不上力氣了。也不管女弟子還在身邊,輕呼一聲,身子一倒,給路小遺的腰抱住了口中不管不顧的低聲呢喃:“弟子喬歡兒,但求先生垂憐?!?
這時候,路小遺懵逼了,龜靈再次傳旭:“我說過,她想吃了你!現(xiàn)在來了吧?”
換成是以前的路小遺,自然不會客氣,這等嬌柔的身軀再懷,自然是要抱床上去干個爽的。(其實(shí)這貨還是個菜鳥?。┈F(xiàn)在既然要裝高人,那就不能這么干了。只是路小遺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就是了,這時候龜靈及時的傳訊,路小遺及時的轉(zhuǎn)述:“凡事總要講緣分,你我緣分未到,何苦強(qiáng)求呢?”說著還看看兩個女弟子,那意思這里不太好吧?
齊喬氏也恢復(fù)了冷靜,盯著兩個女弟子,冷笑三聲:“剛才的事情,傳出去一個字,滅族!”說去捧起一個女弟子手里的金冠,給路小遺戴上,再次癡迷的看了一會:“恨不相逢未嫁時!”路小遺一臉淡然,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一切隨緣!戾氣太重,于人不利,于己不利。”
換成上次,路小遺這么裝,齊喬氏拼死也要抽出寶劍,捅他個三刀六洞。老娘還要你教我怎么管教下屬么?這一次則完全不一樣了,齊喬氏奉為真理,點(diǎn)點(diǎn)頭:“奴家記著了!”
整個事情說來也簡單,齊喬氏認(rèn)定了路小遺高人的身份,加上他這么一變臉,比一個絕世美女還好看的臉,還有“真誠的尊重”對這些少婦的殺傷力絕對是核武器級別的。
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齊可心的靈根成長度是九十,修真天才,差點(diǎn)被埋沒了。
什么齊遠(yuǎn)山,這時候路小遺勾勾小指頭,齊喬氏都能為他去死,私奔算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