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更多?”
象山喃喃道:“這些年來,我們這一族的象妖不斷地上繳血脈后裔,不斷地負擔(dān)繁育稅,有多少血脈后裔被送給了學(xué)校?”
“他們……加起來價值多少靈幣!”
“我們失去了這么多錢!”
象山口中獠牙暴漲,渾身氣血翻涌,身形也隱隱漲大了一圈:“是時候改變這一切了?!?
“我要帶著你們沖破工地,走出土木系!”
“我要讓種族、專業(yè)都無法再限制我們!”
只見四周圍的虛影們一道道沖向了象山的身體,這些妖裔魂修們?nèi)谌胨姆ê?,好似化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象山便感覺到自己法骸的功率不斷增長,大量的靈界算池資源被調(diào)動了過來。
下一刻,他咚的一步踏出,向外走去。
……
咚。
隨著象山咚的一聲踏入賽場,觀眾席上立刻傳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鼠妖、蟲妖、貓妖、草木精怪……種種在天妖大學(xué)中地位低下的妖裔們,此刻都在觀眾席上吶喊了起來,興奮地為象山加油。
整個賽場、整片大地似乎都隨著妖群的呼號聲而劇烈震顫了起來。
濃烈的腥臭味更是沖天而起,像是朝著整片天空都灌注了妖氣。
張羽甚至看到看臺上,還有妖裔現(xiàn)場就激動地拉屎拉尿,甚至雙修、生育。
一旁的施懷玉不解道:“這幫妖裔搞什么?一場比賽這么激動?!?
墨熵燼一邊翻閱著眼骸中的資料,一邊說道:“嗯……我們可能卷入天妖大學(xué)的內(nèi)斗中了?!?
“應(yīng)該是天妖大學(xué)有人在借用這場土木系競賽搞改革,想要將象山送入校隊,參加未來的十大聯(lián)賽,以此改變天妖大學(xué)內(nèi)部種族、專業(yè)固化的問題。”
“看臺上的不少妖裔,說不定也都是收了錢來帶節(jié)奏的?!?
張羽目光一動:“那這樣看來,象山說不定會比我們之前預(yù)計的更強?”
墨熵燼點了點頭,凝重道:“還好你們幫我拖到了這一場,如果早點買活,花費太高,身上的法骸少了哪件,今天恐怕都輸定了?!?
想了想,墨熵燼囑咐道:“一會兒我來正面抗衡他,你側(cè)面輔助,盡量打擊他的隊友,分象山的心?!?
看著墨熵燼身上的七絕法骸,張羽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象山眼骸中浮現(xiàn)出了天象真君的身影。
這位天象真君,正是之前在萬法大學(xué)土木系的軍事證考試中,支持張羽拿下軍事證的評委,土木界的知名專家教授。
只聽天象真君說道:“可惜,沒想到當(dāng)初讓這張羽拿下軍事證,竟會成為你今日的勁敵?!?
象山淡淡道:“無妨的老師?!?
“不擊敗真正的強敵,不展現(xiàn)真正的力量和財富,又如何服眾?如何改變天妖大學(xué)的情況?”
“敗下張羽和墨熵燼,正是我突破土木,跨入校隊的最好戰(zhàn)績和資糧?!?
說話間,象山已經(jīng)帶著眾多隊友們,走到了萬法大學(xué)的一行人面前。
看著眼前的張羽和墨熵燼,象山的長鼻微垂,一雙小小的眼睛看上去古井無波,充滿了平靜。
“張羽、墨熵燼?!毕笊娇粗鴥扇苏f道:“能走到這一步的你們,一定付出了無數(shù)的心血和靈幣。”
“若是沒有我的話,今年的土木競賽冠軍,你們也實至名歸?!?
“但很抱歉,這一場決賽的勝利我絕對要拿下?!?
象山吐出一口氣來,濃烈的白氣帶著他的體溫狂涌而出,似乎將周圍的溫度都漸漸拉高了。
只聽象山接著說道:“開戰(zhàn)之后,我將全力出手?!?
“如果你們不想損失慘重的話,就拿出全力,在拼命抵抗之后,抓緊時間投降吧?!?
說完之后,象山閉上了眼眸,似乎再也不關(guān)注外界的任何信息,只是耐心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隨著兩隊人馬各自入場,比賽也正式開始。
墨熵燼沖天而起,七絕法骸猛然發(fā)動,天昆侖移山神力橫掃全場,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竟是將整片賽場翻轉(zhuǎn)。
不論是比賽選手、泥沙、建筑材料、還是大地……都像是墜入深淵一般,朝著天空中疾速飛去。
而就在這天旋地轉(zhuǎn)的情況下,一道身影撕破大氣,猛地出現(xiàn)在了墨熵燼的面前,然后一拳擊出。
整個賽場似乎在這一瞬間停頓了一下。
“給我下去。”
下一刻,隨著象山這一聲暴喝,拳頭遞出的同時,整個翻轉(zhuǎn)的賽場又像是被重新翻轉(zhuǎn)了回來,漫天泥沙、材料、大地……轟隆一聲,便從半空中重新墜落。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