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層。
工地的角落處。
獅云翔叫住了眼前白發(fā)蒼蒼的車于飛,疑惑道:“老車,你怎么又老了這么多?”
“還有最近在工地上,我怎么感覺你一直在躲著我和張羽他們?”
車于飛頓了頓,轉(zhuǎn)過身來看向獅云翔,無奈地笑了笑:“我就是……有些沒臉見你們。”
在車于飛的緩緩講述中,獅云翔才知道車于飛買了瓊漿幣。
獅云翔忍不住罵道:“不是叫你拋了嗎?你不是也答應(yīng)了嗎?”
車于飛嘆道:“可是我看著幣價一直漲……一直漲……”
“正好賣競賽隊的位置又賺了一筆錢,最后就忍不住投進(jìn)去了?!?
“我本來只想漲三天就收手……”
獅云翔說道:“你上了杠桿?”
車于飛一臉苦澀地點了點頭:“明明漲了這么久,為什么輪到我就跌?”
“云翔,仙道真的好難?!?
“我苦修至今快三十歲了,我撐了那么久,避開那么多仙路上的劫難,忍受了那么多誘惑,結(jié)果就一次……就那么一次我沒忍住,便前功盡棄?!?
聽著車于飛說的話,獅云翔張了張嘴,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也回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不眠不休,節(jié)衣縮食,將一切奉獻(xiàn)給了仙道。
為什么這樣的人僅僅一次誘惑沒有扛住,就要仙路散盡,再也沒有向上攀登的機(jī)會了呢?
車于飛拍了拍獅云翔的肩膀,說道:“云翔,你不要學(xué)我?!?
“仙道這條路,要么就撐到最后,撐到魂飛魄散的那一刻,要么就干脆別走這條路,不要像我一樣受不住誘惑,最后半途而廢?!?
下一刻,一道神光猛然降臨。
看著落下的神光,車于飛嘆道:“正神來接我了?!?
望著消失在神光中的車于飛,獅云翔久久沒有說話,最終嘆了口氣。
不久之后,競賽群中的眾人也得知了車于飛的消息,紛紛參加了他的靈界追悼會。
……
施懷玉看著瓊漿幣的幣價走勢,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賺的又都虧出去了?!?
“還好沒上杠桿?!?
施懷玉打算繼續(xù)投資,不過沒有再去看瓊漿幣,而是將目光掃向了其他貨幣,特別是萬法大學(xué)三位化神神君的幣。
“還是得炒點穩(wěn)定的幣。”
突然間,她掃過眼骸上關(guān)于車于飛的消息,心中微微一愣,接著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不能玩杠桿啊?!?
“要不是之前虧慘過,我說不定這次也玩杠桿,就和老車一個結(jié)局了。”
……
宿炎陽看著競賽群中的人在討論車于飛,他卻沒有插話,畢竟他對車于飛根本不熟,心中也絲毫沒有一點波動。
不過掃了一眼其中的內(nèi)容,想起瓊漿幣的事情,宿炎陽突然有些慶幸。
之前他聽張羽的話,提前收手后也算是賺了點錢,后來看著瓊漿幣連連上漲,又忍不住投了點進(jìn)去。
本來正暗自懊惱自己的虧損,但看著車于飛的結(jié)局,他又突然慶幸自己的情況還算是好了。
……
看著車于飛破產(chǎn)后化為魂修的消息,公輸燼暗道:“唉,還好我為了買七絕名額,直接把錢花差不多了?!?
嬴芯暗嘆一聲:“還好父親,祖父,曾祖,高祖他們都攔著不讓我投。”
與此同時,也有人雖然沒通過瓊漿幣賺到,心情卻也不錯。
“還好我窮的炒不起幣?!崩钕龉恍Γ牡溃骸斑@下考試又少了好多對手,班級排名也一下子漲了兩位?!?
……
接下來的日子里,張羽每天學(xué)習(xí)、修行,時不時和墨熵燼的隊員們一起訓(xùn)練一番,為下個月開始的跨校聯(lián)賽做著準(zhǔn)備。
轉(zhuǎn)眼間時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12月初。
這天張羽正在借助報銷的30靈幣,通過自己給自己下煉器訂單的方式,為自己打造新一顆的太乙金液丹。
就在這時,他突然收到了來自張翩翩的消息。
張翩翩:你們系的墨熵燼,還有他的另外一名隊友,都在野外重傷了
張羽聞一驚:墨熵燼不是去野外工地開項目嗎?他身負(fù)軍用級武功,怎么會重傷的?
張翩翩:上校爆發(fā)沖突,有金丹真人參戰(zhàn),墨熵燼被波及了
張翩翩:這里面有其他大學(xué)的影子,墨熵燼可能是被一些報復(fù)行為波及了
張羽聞目光一凝:報復(fù)?
張翩翩沒有回答張羽的疑問,只是說道:總之,你接下來肯定會成為土木系代表隊的主力隊員
張翩翩:要小心
張翩翩:不過這也是機(jī)會
數(shù)日之后,張羽果然聽到了更多關(guān)于墨熵燼受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