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看著正稀里嘩啦地吃著水泥的玉星寒,問道:“去按摩嗎?”
玉星寒擺擺手道:“沒看我正忙著嗎?”
李霄只能等在一旁,自從上次跟玉星寒一起去按摩了以后,他就發(fā)現(xiàn)這玩意是真有用。
按摩完的第二天,筋肉也不酸脹了,骨骼也不發(fā)出異響了,工作、修行起來似乎都更精力充沛了。
而不遠處,嬴芯路過周圍,看著李霄心中冷哼一聲。
自從張羽成為班級第三之后,她便發(fā)現(xiàn)李霄變了,從原本圍著他們轉(zhuǎn),變成了圍著張羽轉(zhuǎn)。
“拼命……我看你們能拼幾年?!?
另一邊的玉星寒拍完視頻后,跳了起來說道:“走了,按摩去。”
他興沖沖地帶著李霄走向了按摩房,眼骸中不斷跳出一張張屬于李雪蓮的投影,準備一會兒在按摩時的選擇。
雖然對師姐很感興趣,但玉星寒能感覺到,李雪蓮對他沒什么興趣。
以前玉星寒還有些不甘,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想開了,反正在自己的眼骸里,師姐可由不得自己。
……
宿舍里。
玉星寒、樂沐嵐、張翩翩各自將自己買來的藥投喂給了張羽。
然后一同分享著張羽指尖滴落的鮮血。
感受著血中蘊含的三份藥力,張翩翩心中驚訝道:“這種藥物代謝能力……他才筑基初期吧?”
回想起之前對方在藥廠工作的表現(xiàn),張翩翩心道:“我這個弟弟帶給我的驚喜,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也許再過幾年,他就能幫上我一個大忙。”
張羽心中一動,看向了一旁的張翩翩,只覺得對方的道種太清符在剛剛似乎又閃爍了一下。
……
工地上。
隨著張羽一掌接著一掌拍出,道道罡氣形成的模板正包裹著混凝土,加速著混凝土的凝固。
與此同時,眉心后的第三只眼正審視著張羽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然后進行著完美的復(fù)制和再現(xiàn)。
這讓張羽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無比標準,如同是尺子量出來的一樣。
甚至在這復(fù)制的過程中,他還能不斷加速,動作變得越來越快。
張羽心道:“這三眼神通用來修行,自己復(fù)制自己的動作,倒也是好用?!?
他感覺如此一來,自己修行得更省心了,更能在動作不走形的情況下,既加速又保持練功效果。
“如此一來,既能滿足功法的次數(shù)要求,每一次的鍛煉也能起到煉體的效果?!?
就在這時,張羽的眼骸中看到嵩陽群里傳來的消息。
金州學(xué)院的柳奔:柳奔同學(xué)在一場爆炸案中受到重創(chuàng),因醫(yī)療費用不足暫時離世。他死前希望我們?yōu)樗l(fā)送消息:救救!我還差3.2靈幣就能復(fù)活了,求求大家給我打點錢把我復(fù)活吧!我活了一定打工還錢!
山河大學(xué)的藍嶺:騙子?
酆都大學(xué)的趙天行:不是騙子,是肉體暫時死亡,意識還活著。錢夠的話,確實還能救回來。
看著群里不斷刷新的聊天記錄,張羽心道:“爆炸案?”
他想起了之前萬法大學(xué)城的爆炸案,想起了張翩翩、土力山所說的大學(xué)戰(zhàn)爭。
張羽心中暗道:“除了十大之外,其他的大學(xué)都有可能被卷入大學(xué)戰(zhàn)爭,安全性遠不如十大啊?!?
……
宿舍內(nèi)。
張羽看著投影中的白真真,說道:“再過幾天我就要去野外工地了,大概兩、三個月才能回來,也不知道那邊網(wǎng)好不好,到時候可能沒法天天和你通話了?!?
白真真笑道:“我問過我媽了,土木系能去工地是好事啊,我等你回來。”
“不過你們現(xiàn)在去的可能是交戰(zhàn)區(qū),你記得別離開工地?!?
“還有……”
白真真湊到了張羽的身前,說道:“把手伸出來?!?
張羽伸出手來,只見對方將一串字符送到了張羽的手中。
張羽意外道:“這是什么東西?”
白真真說道:“飛劍碼?!?
“兒子,媽現(xiàn)在沒法給你打錢,只能給你準備了一口飛劍,過兩天應(yīng)該就到了,你輸入這段飛劍碼,就能掌控劍靈了?!?
張羽聞微微一愣,連忙說道:“阿真,飛劍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一個土木的要什么飛劍?”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