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是受了人指使。
暗處的人沒有抓出來,她就會一直身處危險之中。
一旁的江之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提醒喬瑾:“王志剛的話,恐怕不能全信?!?
喬瑾點點頭,沒有反駁。
他面色凝重地把證詞歸還給面前的警察。
“同志,王志剛這邊我會依法起訴,但我還想拜托你們,幫我查查他最近都和誰見過面?!?
警察理解地點頭:“你放心,這些我們都會去做,案件沒有徹底查清之前,我們也會安排人保護好你的安危?!?
聞,喬瑾感激一笑。
她沒有再多耽擱,帶著江之離開。
車內(nèi)。
江之周身的氣壓都低到了極點,辭間罕見地帶上戾氣。
“這段時間你別去莊園,公寓也先別回了,我名下還有一套江景平層,先送你過去?!?
喬瑾聽得出他的擔(dān)心,但也沒立馬答應(yīng)。
她反常的平靜:“不行,我得去莊園?!?
江之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前方正好紅燈,他用力握住方向盤踩住剎車,才勉強地停在線內(nèi)。
趁著這一分鐘的空擋,他趕忙問:“為什么?”
喬瑾沒什么反應(yīng),直直盯著前方:“如果王志剛真是有人派來的,他這一次沒得手,也許就會有第二次,到時候證據(jù)更全面,方便警察辦案?!?
“可你知不知道我會……”擔(dān)心你。
后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卻還是被江之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一天,紀行川抱著喬瑾,而地上鮮紅一片,分不清是誰的血。
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停滯了。
也就是那一瞬間,他才意識到。
他對喬瑾,已經(jīng)超脫了簡單的愛。
而是融入骨血,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要是他那天來晚一步,后果他根本不敢設(shè)想。
偏偏現(xiàn)在喬瑾還要再次身入險境。
就算自己理解她這樣做的原因,但還是不支持。
江之不想因為這種事和喬瑾吵架,索性也學(xué)著她的模樣緊盯前方,抿唇不再說話。
車內(nèi)氣氛難得有些僵持。
喬瑾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這一次,她沒辦法接受江之的建議。
冥冥中有種直覺告訴她。
如果王志剛真是人派過來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喬建明那一群人。
他們當時讓出雖談判許久,但搬出的時候還是搬得倉促,里面的東西也沒清空,傭人都還留著從前那一批。
她一和王志剛起矛盾,他們就抓緊派人過來想弄死她,說明一直在觀察莊園的動向。
難不成……里面還有什么他們要緊的東西?
喬瑾心咚咚直跳,不自覺聯(lián)想到父母的死身上。
前方紅燈還剩三秒變綠,很快就能通行。
喬瑾把心一橫,握住江之的手:“就縱容我這一次,可以嗎?”
察覺到手背上的溫度,男人身形微微僵了一下。
喬瑾的難處,他一直都清楚。
就算自己再不肯,也不能阻礙她的腳步。
江之態(tài)度一點一點放軟,最后還是答應(yīng)下來:“好,但我要陪你一起住在莊園。
這件事,我要和你一起面對。”
他都這樣說了,喬瑾自然不會再拒絕。
兩人很快回到莊園。
前院的血跡早就被清理干凈,幾個房間也都打掃完畢。
喬瑾要了大門口的監(jiān)控,想看那天王志剛有沒有同伙,但翻來覆去都是他一個人,而且拍攝角度也不全面。
反而瞧見了紀行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