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如果沒有師兄,我不可能這么快帶著成果回國,更不可能有機會加入‘諾亞’?!?
喬瑾聞,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駕駛座上的江之。
他竟然……在那么早之前,就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助了玲玲?
他到底還默默做了多少事?
江之透過后視鏡對上她震驚而探究的目光,神色依舊平淡。
“項目本身有潛力,投資是商業(yè)行為。”
喬瑾默然,好像江之衍永遠是這樣,將意圖隱藏在輕描淡寫的理由之下。
但喬瑾此刻卻無法再被他輕易糊弄過去。她看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側(cè)臉,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像一座深海,表面平靜,內(nèi)里卻藏著無數(shù)她未曾探知的洶涌與溫暖。
先將錢玲玲安全送到了住處,兩人約定好第二天一起去研究所見傅老師后才道別。
車內(nèi)只剩下喬瑾和江之兩人。
夜晚的城市華燈初上,流光溢彩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喬瑾沉默了片刻,終于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復(fù)雜的唏噓。
“江之,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之前在我面前裝得可真像啊?!?
江之眉梢微挑,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裝成個需要我鼓勵、需要我?guī)еヒ娛烂娴氖б馊??!?
喬瑾搖了搖頭,唇角帶著一絲苦笑。
“結(jié)果呢?亞卓科技的創(chuàng)始人,金氏集團的座上賓,隨手就能投資海外尖端項目……我當(dāng)初還自不量力地想幫你,想在楚家站穩(wěn)腳跟?現(xiàn)在想想,真是可笑,你根本就是銅墻鐵壁,哪里需要我這點微末的力量?!?
她的話語里沒有抱怨,只有一種認清事實后的釋然和一絲難以喻的失落。
當(dāng)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如此清晰地擺在面前時,那種平等合作關(guān)系,似乎也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江之緩緩將車停在公寓樓下,卻沒有立刻解開安全帶。
他轉(zhuǎn)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深深地看著她,眸色深沉如夜。
“喬瑾,你從來都不是微末的力量。”
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你的才華,你的堅韌,你面對困境時的不屈,這些才是真正無可替代的。
亞卓也好,投資也罷,都只是工具和平臺,沒有你自身的價值,一切都沒有意義。”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而鄭重地肯定她的價值,并非因為她的外表,也并非因為任何外在關(guān)系,僅僅是因為她本身。
喬瑾的心弦被狠狠撥動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詞匯有些匱乏。
就在這時,江之忽然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怎么了?”喬瑾下意識地問道。
“沒事。”
江之放下手,試圖推開車門。
然而他剛站起身,身體卻猛地一個趔趄朝著喬瑾的方向不受控制地倒了過來。
“江之衍?。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