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你這家伙直接把人家扔半路上就開車走了?!?
“這位喬瑾姐姐,你要不是動了心,你能讓她在你身邊待這么久?還‘合作關(guān)系’,你蒙誰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摸著下巴道,
“不過也是,你心里不是一直惦記著小時候那個救過你的小丫頭嗎?找了這么多年也沒消息,怎么,現(xiàn)在移情別戀了?”
提到“小丫頭”,江之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恢復(fù)平靜,他放下水杯,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
“找她是我一直以來的執(zhí)念?!?
“至于喬瑾……她很特別,但也僅此而已?;蛟S只是一時新鮮?!?
“嘴硬!你就死鴨子嘴硬吧!等著吧,就沖你現(xiàn)在這態(tài)度,以后絕對有你的‘追妻火葬場’到時候可別來找兄弟我哭!”
江之懶得理他,瞥了他一眼:“你沒事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然而,心底某個角落,卻因為金郁南的話泛起一絲微瀾。
喬瑾的確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吸引著他不斷靠近。
但這種感覺,和他對記憶中那個模糊身影的執(zhí)念,似乎并不相同。
他甩甩頭,將這點紛亂的心思壓下。
另一邊,喬瑾走向洗手間。
走廊上相對安靜,她還在消化著剛才江之與金郁南對話中透露出的信息。
看來江之衍跟金郁南關(guān)系非比尋常的好。
看他剛剛那副飛揚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少年人的感覺。
喬瑾低頭思索,剛走到洗手間門口,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閃出,不偏不倚,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肩膀上。
喬瑾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了一下,手中的晚宴包差點掉在地上。
她蹙眉抬頭,對上了一雙充滿挑釁和怨毒的眼睛正是陳果果。
陳果果扶著墻站穩(wěn),撫著自己根本還不顯懷的肚子,臉上卻帶著夸張的痛苦表情。
“喬瑾!你走路不長眼睛???”
“撞到我了沒關(guān)系,要是撞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負得起責(zé)任嗎?!”
喬瑾被撞得肩膀生疼,她揉著肩膀,看著明顯是故意找茬的陳果果,眉頭緊鎖。
“陳果果,我看是你自己不長眼睛撞上來的吧?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少來招惹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她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每個字都帶著寒意。
“我能讓你進去一次,就能讓你再進去第二次。你是不是覺得里面的日子太舒服,想回去重溫舊夢?”
陳果果聽到進去兩個字,臉色瞬間扭曲。
那是她最不堪回首的噩夢。
她正要不管不顧地撕破臉時,眼角余光卻瞥見走廊轉(zhuǎn)角處影影綽綽的人影。
電光火石之間,她臉上那猙獰的怨毒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受欺凌的凄楚。
她像是被喬瑾的氣勢嚇得腿軟,身體微微一晃,伴隨著一聲嬌弱的“哎呦”,軟軟地癱坐在地。
再抬起頭時,她那雙大眼睛里已經(jīng)迅速蓄滿了淚水,眼眶通紅,要落不落地懸在睫毛上,看得人我見猶憐。
她帶著顫音哽咽著開口,“喬瑾姐姐我知道你是怪我搶了陌安……”
“我知道是我做錯了事情,傷害了你,我向你道歉,我也盡可能的忍讓你的一切刁難?!?
“可是你后來和陌安也分開了,你并沒有受到什么實際的不可挽回的傷害,不是嗎?你為什么就一定要揪著我不放,不肯給我一條生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