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等等?!?
楚陌安連忙上前一步攔住她,語氣帶著關(guān)切。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說著,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想要披在喬瑾肩上。
“晚上風(fēng)涼,別感冒了。”
喬瑾敏捷地向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碰觸和外套,語氣疏離。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我自己可以回去,不麻煩你了?!?
楚陌安還想再堅(jiān)持,手臂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喬瑾看在眼里,心知不能把他逼得太急,想到他手里的錄音,她不得不再次緩和了語氣。
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楚陌安,你剛剛才說過,不會強(qiáng)迫我。這話,還作不作數(shù)?”
楚陌安被她這句話噎住,伸出的手緩緩放下。
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終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作數(shù),當(dāng)然作數(shù)。我說話算話。那……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fā)個信息?!?
喬瑾不再多,只是微微頷首,便抱著自己的東西,快步走向停車場。
直到坐進(jìn)駕駛室,鎖上車門,她才疲憊而厭惡地閉上了眼睛,靠在方向盤上,深深吸了幾口氣。
回到公寓,喬瑾的心情依舊沉重得像壓了一塊巨石。
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腦海里反復(fù)回響著那段錄音的內(nèi)容和楚陌安威脅的嘴臉。
到底是誰錄的音?
當(dāng)年那件事,除了她、傅老師和錢玲玲,還有誰知道?
錢玲玲本人?
不可能,她是最直接的受益者,而且性格怯懦,絕不會做這種事。
難道是當(dāng)時實(shí)驗(yàn)室里還有別人?
或者……隔墻有耳?
可是楚陌安又是通過什么渠道拿到這段錄音的?
他背后是不是還有別人在針對傅老師,或者針對她?
一個個疑問像亂麻一樣纏繞在她心頭,讓她心煩意亂。
她必須想辦法把錄音拿回來,徹底解除這個威脅,絕不能讓自己和老師,師妹受制于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密碼鎖解鎖的聲音。
是江之回來了。
他脫下外套,一眼就看到了窩在沙發(fā)里、神色萎靡眉頭緊鎖的喬瑾。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聲音自然而然地放柔。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復(fù)習(xí)太累了?”
喬瑾抬起頭,看向江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晚上楚陌安用錄音威脅她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不過,她還是隱去了具體幫助師妹的細(xì)節(jié)。
只說是以前和老師為了幫助一個學(xué)生,在論文署名上做了點(diǎn)不規(guī)范的操作,被楚陌安抓住了把柄。
“……他以此要挾我,想讓我回到他身邊?!?
喬瑾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無力感,和一絲絲恐慌。
事關(guān)自己在乎的人,她的心緒亂了。
“江之,你了解你這個弟弟多少?他怎么會弄到這種東西?他背后是不是還有什么人在幫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