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云姝撲哧笑了一聲,隨后道:“奇怪,這上面的六道符文師父怎么沒教過我,還有你也是,也沒教過我?!?
楊飛苦笑道:“忘記了。而且實不相瞞,我雖然看到這些符文的時候,知道它們的樣貌,可一旦移開視線,就忘記了它們的模樣。這些先古符文很難記住的。你師父應(yīng)該也是記不住,所以我們都沒辦法教你這幾道符文。”
“先古符文?”童云姝心頭一震,只覺得一股莫名而遙遠的蒼古氣息撲面而來。
就像是有一種數(shù)千年甚至更久遠的符道力量跨越時空來到眼前,讓她莫名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與震懾。
她目光落在那一道道蒼勁有力的古怪符文上,伸手輕輕觸摸著,就像是在觸摸數(shù)千乃至數(shù)萬甚至更久遠年代的符道力量。
楊飛見她如此神情,心里暗暗激動。
這老婆是真的能不斷帶給自己驚喜啊。
在符道方面的天賦,她簡直是逆天了。
片刻后,楊飛見童云姝還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感觸中,不禁忍不住道:“云姝,你覺得這六道符文是否與那艘船上的符文相似?”
童云姝緩緩搖頭:“是很相似,但……似乎這幾道文字更加久遠,蘊含的符道力量似乎更加強大?!?
楊飛一驚,忙問道:“那你能記住它們,書寫出來嗎?”
童云姝斷然搖頭:“不能,至少現(xiàn)在不能。我……我感覺在這些符文面前自己實在是太渺小了?!?
楊飛一驚,急忙拉住她的手說:“不,你是我見過的人之中,符道天賦最妖孽逆天的人,你一定行的,可千萬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否則會走火入魔的?!?
童云姝聽到楊飛的提醒,內(nèi)心一凜,猛然清醒了不少。
她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背后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浮?
剛才的自己,思想竟然被拉入了遙遠的古早年代,完全被強大的符道力量震撼到幾乎崩潰。
面對那浩瀚的符道知識與力量,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無助,生出了深深的絕望感。
好在楊飛及時提醒,讓自己從那種虛幻的窒息感中及時脫身。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楊飛一眼,道:“若非你提醒,我剛才真的差點走火入魔了?!?
楊飛也是一陣后怕,將六易木盒收在身后道:“沒事了,你別心急啊,慢慢來,以你的天賦,相信很快就能參透這幾道符文的。”
“嗯,我也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很行?!蓖奇呛且恍?,心情爽朗了許多。
楊飛哈哈一笑,在她白嫩光滑的臉上吧唧了一口,道:“先不想這么多,去吃飯吧,我見你一整天都待在房間沒出去呢?!?
童云姝道:“我不餓。那個木盒給我再看看,我覺得這六道符文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一旦領(lǐng)悟,定然能讓我的符道實力變強的?!?
楊飛有些擔(dān)心道:“暫時別看了吧,我擔(dān)心你又魔怔了?!?
童云姝溫柔一笑,搖頭道:“不會的,有你在我邊上看著,我怎么會有事呢。”
楊飛一想也是,便不再藏著了,將六易木盒又從背后拿了出來。
童云姝接過木盒,仔細辨認著上面的符文,過了許久,她突然好奇道:“這些符文刻在上面,應(yīng)該是保護里面的東西吧,木盒應(yīng)該是鎖起來的,當初是怎么打開的呢?”
楊飛老臉一紅,道:“我試了很多次,嘗試著將它們排列組合之后試出來的。當然,也有我對這些先古符文的一定理解,不然它在諸葛蒼手中那么多年,諸葛蒼怎么就打不開呢?!?
童云姝咯咯一笑,也不揭穿他。
畢竟這木盒的確是楊飛打開了的。
“嗯,你最厲害了。現(xiàn)在給我展示一下,這木盒是怎么打開的?!蓖奇χf。
楊飛干咳一聲,將精力集中在那六道符文上,然后,用手一個個點在那些符文上,符文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被他以強大的精神力牽引著,游走到了那個特殊的位置上。
隨著這道符文被移動到這個位置上,木盒上面忽然泛出一道強大的神韻。童云姝眼睛一亮,似是看懂了什么,可努力去捕捉,卻又發(fā)現(xiàn)總差了那么一點,什么都記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