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神情凝重,警惕的盯著對方,說道:“是的,又見面了。你是來找我報仇的?”
端木無垢呵呵一笑,搖頭道:“別緊張,我若是找你來尋仇,又豈會拜托端木寒來提前給你妻子打招呼?”
楊飛默默點頭,覺得有道理。
關(guān)鍵是他今天從這人身上感受不到絲毫殺氣?!澳悄銇碚椅易鍪裁??”楊飛問道。
端木無垢道:“想和你好好談?wù)?。?
楊飛愣著臉搖頭道:“我與你們端木世家的人沒什么好談的?!?
端木云與端木海二人殺害了無辜的二叔,這是楊飛心中的一根刺,永遠都拔除不了,所以他對隱門端木世家之人痛恨至極。
上次冒著天大的危險進入隱門世界,就是因為他心中那股仇恨無法消散,故而去殺了端木海的父親,大鬧了端木世家一趟。
因此在他內(nèi)心深處,是從沒想過要與隱門端木世家和好的。
哪怕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就是從這個家族出來的人。
他楊飛從沒想過攀附隱門八大勢力之一的端木世家。
“楊飛,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母親是如何死的?不想認(rèn)我這個外公了?”
這是,端木無垢身邊一名中年男子開口了。
他看上去五六十來歲的模樣,因是武者的緣故,顯得比較年輕,精氣神極佳。
楊飛瞳孔微微一縮,望著此人。
那人緩緩向前走來,目光直視著楊飛,說道:“我是你的親外公啊,端木晴是我唯一的女兒,她天縱英才,卻英年早逝,沒想到竟然還留有血脈在這個世上,真是上天可憐我這老頭子,讓我還能見到自己的親外孫。”
那人說話之時大步前進,距離楊飛已不足五十米。
秦艷陽目光盯著此人,發(fā)現(xiàn)此人眉宇間有那么一絲絲與楊飛相似。
她心中一動,轉(zhuǎn)頭望向楊飛。
對,眉宇間的那種基因遺傳的痕跡非常明顯。只怕此人的確是楊飛的親外公。
“站住!”
楊飛忽然厲聲叫道。
那人停頓了一下,疑惑的望著楊飛,語氣激動道:“我真是你外公啊,端木晴是我的女兒,此事隱門人盡皆知,我豈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你?”
“或許從血緣關(guān)系上來說,我的確有一位外公,甚至還有一些親族,但在我內(nèi)心深處,卻從沒有過母親那邊的親人存在過,因為從我出生之后就從沒有見過你們,感情上來說,不存在任何情分?!睏铒w面色平靜,語氣冷漠的說道。
“血濃于水,咱們的關(guān)系是不可能改變的。”那人大聲說道。
“夠了!”
楊飛眸中寒光一閃,大聲道:“不管你們這次過來是抱有什么目的,我只告訴你們一句話,我楊飛與你們端木世家毫無瓜葛。還有,我母親的死,我一定會去調(diào)查,到時候最好別讓我查到與你們端木世家有關(guān),否則我不管你們是誰,是否體內(nèi)與我流淌著相同的血液,我都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楊飛的聲音冰冷無情,語氣中仿佛透著一股凜冽可怕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栗。
秦艷陽牽著楊飛的手,她仿佛能感受到楊飛內(nèi)心中對端木世家的痛恨與淡漠,不由得緊了緊他的手,眼神溫柔的看著他。
“楊飛,你果真要這樣嗎?所謂冤家宜結(jié)不宜解,很多事情以前我們都不知道,導(dǎo)致你對我們產(chǎn)生了一些不好的印象,但我們此次前來,是帶著誠意而來,想要與你說清當(dāng)年的一些事情,讓你認(rèn)祖歸宗,畢竟你體內(nèi)流淌的血液之中,有一半是我們端木世家的,咱們是親人啊?!蹦侨搜凵駸崆械耐鴹铒w,眼眶之中隱隱含有淚花,語氣情真意切,令人感動。這時,隨著端木無垢而來的另一名年輕一些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上前來,他看著楊飛說道:“楊飛,你可以不認(rèn)我這個舅舅,但你不能不認(rèn)你外公,當(dāng)初為了保住你母親,你外公可是死了兩個親生兒子?。 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