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他眸中殺意濃烈,不禁對隱門之人恨透了。
若非這次他們突然攪弄風(fēng)雨,殺害了二叔,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和秦艷陽結(jié)婚了。
等她肚子大了,再慢慢讓她知道童云姝的事情,哪怕到時候她不原諒自己,至少也有了牽絆,有一定的回旋余地,自己努力一點,無恥一些,厚臉皮纏著她,也不至于真正失去她。
嗯,這次出去之后得加快節(jié)奏與她成婚,等秦艷陽成了自己真正的女人,她就跑不掉。
胡思亂想中,楊飛忽然坐了起來。
他聽到了隔壁開門的聲音。
雖然王雷的動作很輕盈,但始終還是瞞不過楊飛的靈敏感知。
片刻之后,楊飛嘴角上揚,重新躺了回去。
雷哥開竅了!
次日一早,楊飛開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王雷也從房間走了出來,楊飛沖他擠了個眼色,嘿嘿一笑。
王雷心頭一驚,卻是故作平靜姿態(tài),當(dāng)做沒看到。楊飛內(nèi)心暗笑,故意問:“雷哥昨天晚上睡的好嗎?”
王雷點頭說:“挺好的?!?
“我昨天晚上沒睡好,做了個夢,夢到雷哥巧巧溜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睏铒w說道。
王雷嘴角一抽,無語道:“你還真是無聊。”
“當(dāng)然無聊了,不像某人回個老家還能談戀愛,嘖嘖,真夠天命的?!睏铒w笑著說道。
王雷臉色漲紅:“別瞎說,莫要壞了女兒家名節(jié)。”
楊飛本想再打趣幾句,卻見隔壁房門大開,戚紅苕出來了。
許劍也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楊飛停止了這個話題,幾人對望一眼,許劍道:“去吃早餐吧,吃完之后去辦正事?!敝形纾猎瞥峭?,西南方十里亭。
戚紅苕與許劍二人來到這里的時候,端木成獨自一人在十里亭內(nèi)煮茶靜坐。
他風(fēng)采依舊,又找回了往日里一而決他人生死的端木四爺?shù)陌缘琅c從容。
見到戚紅苕,端木成并沒起身,依然端坐在亭中,他很有風(fēng)度的對戚紅苕笑了笑,抬手道:“戚小姐果然守時,請坐吧。”
戚紅苕在廳外十米處站著,目光掃視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在端木成臉上,問道:“我妹妹呢?”
端木成端起一杯茶放在嘴邊吹了吹,輕輕品嘗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茶杯,這才抬眼看著戚紅苕道:“我還以為你不管她的死活了呢。”
戚紅苕怒道:“我早知你不會這樣輕易放過我,但你要想清楚了,此事一旦泄露出去,我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你,卻也要因此陪葬,值得嗎?”
端木成哈哈一笑:“不錯,的確不值?!?
說著,他雙手一拍,頓時便見他身后百米之外的密林之中,一名與戚紅苕長相有幾分相似的極美女子被人推搡著走了出來。
雖五年未見,但戚紅苕依然一眼認出了妹妹,紅著眼道:“紅蕾,是你嗎?”
“姐……是……是我,你……你快走,不要管我,我這輩子已經(jīng)完了,我不能再連累你的,你走啊?!?
那邊被押著的女子激動的大叫著。
戚紅苕紅著眼眶,拔劍指著端木成怒道:“混賬,你快放了我妹妹?!?
端木成微微一笑,搖頭道:“我要的東西呢?還有,以你的境界,不可能殺得了孫東來和劉耀那么多人,你身后還有哪些高手不妨全都叫出來吧,讓我看看究竟是誰竟敢與我端木世家為敵?!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