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身的美貌她素來自信,但又不怎么放在心上,她真正的自信來自于自身的優(yōu)秀和強(qiáng)大。
童云姝很親熱的挽住了秦艷陽的胳膊,拉著她向包廂那邊走去,低聲在她耳旁說道:“聽別人說有男人滋潤的女人都會更加迷人,以前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呢?!?
秦艷陽聽得面紅耳赤,她覺得童云姝這突然間的親熱舉動有些怪怪的,而她說的這些話語,更是令人面紅耳燥。
“沒有呢,我……我們……”秦艷陽想要解釋一下,說她和楊飛之間還沒有真正同房,可話到嘴邊又停住,干嘛要解釋呢?
童云姝是知道楊飛和秦艷陽沒有真刀實槍體驗過的,見秦艷陽欲又止的樣子,心里暗自一樂。
她答應(yīng)過楊飛不會亂來。
可暗地里將秦艷陽比下去,她是高興的。
你雖然是他的正牌夫人,可這男人的一血卻是老娘拿下了。
看著童云姝親熱的挽著秦艷陽胳膊走在前面,楊飛既養(yǎng)眼,有種成就感,又心驚肉跳,生怕出點什么變故。朱文杰跟在楊飛身邊,見他目光一直盯著前面二人的背影,不由得心里一動,干咳了一聲。
都是男人,都懂。
朱文杰甚至早就懷疑表姐和楊飛之間可能有點什么。
此刻見楊飛目光似乎更多的落在表姐的豐臀上,不由得說道:“那啥楊大哥,我……我……”
楊飛轉(zhuǎn)頭看著他。
朱文杰改口道:“好吧,我今天就叫你楊爺爺。”
楊飛老臉一紅,急忙說道:“還是算了吧。老子連兒子都還沒有,怎能當(dāng)爺爺呢,又不像在鄉(xiāng)下宗族輩分大?!?
朱文杰心里一喜,說道:“那我們各論各的?”
楊飛對他比較欣賞,滿意的拍了拍他肩膀說:“對,你跟雯雯一個學(xué)校,是她學(xué)長,又在學(xué)校很照顧她,咱們也是同齡人,就各論各的。”
來到包間,朱天壽坐在主位上,正在喝茶等著。
見到秦艷陽和楊飛過來,朱天壽立馬站起身來。
秦艷陽忙說:“前輩您坐著就行,我們是晚輩,您太客氣了?!?
朱天壽哈哈一笑:“我輩武者達(dá)者為先,你和楊兄弟都是這一代武界的傳奇,楊兄弟又對老夫有再造之恩,老夫這份尊敬和感激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秦艷陽笑了笑,望向楊飛。
楊飛一點都不客氣,說道:“前輩心里怎么想是他的事,反正我還是對他以前輩相稱的。”
童云姝嘴角上揚,笑著說:“你若不對我外公稱前輩,我今天還得叫你一聲楊前輩咯?”楊飛心頭猛跳了幾下。
她絕對是故意的。
秦艷陽不明就里,笑著說道:“是啊,我們和童小姐是同齡人,同輩相稱,朱前輩就別客氣了,否則童小姐和朱文杰反而要坐立不安了?!?
朱天壽看了兩個小輩一眼,笑道:“好吧,咱們私下里就各論各的?!?
眾人落座,朱文杰讓服務(wù)員上酒菜。
雖說這一桌人差著輩分,但都是灑脫豪爽的性格,除了朱文杰有時候有點拘謹(jǐn)之外,其余之人都把酒歡,氣氛融洽。
酒足飯飽,楊飛看著朱天壽說:“前輩親自跑一趟,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嗎?”
朱天壽擺了擺手,說道:“先不說這個,等會兒你陪我出去走走,咱們再談?!?
童云姝撒嬌似的向朱天壽說:“外公,您這是防著我和文杰呢,我們可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不能讓我們知道的???”
朱天壽瞪眼道:“就你丫頭事多,能讓你知道我還會瞞著你?”
童云姝撇了撇嘴,向秦艷陽道:“秦小姐,這附近剛開了一家商場,我們?nèi)ス涔洌俊?
秦艷陽笑著站起身來:“好啊。”
楊飛有點心驚肉跳,看了看秦艷陽,又望了望童云姝,很想說點啥,卻啥也說不出。
二女走后,朱天壽看向朱文杰。
朱文杰識趣的站起身來:“外公,楊……咳咳,楊大哥,我學(xué)校還有事,就先走了哈?!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