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然之余,張文峰亦是不慌不亂,冷哼聲中一掌拍出。
這一次,張文峰不敢托大,動用了十成功力。
楊飛亦然。
非但如此,楊飛還動用了潮汐這一招絕學。
今日與張文峰之間若不能分出高低,不能將對方嚇走,那己方勢必會付出代價。
若能將對方嚇走,或是直接對其造成傷害,那么今后的局面對秦家而就穩(wěn)了。
再加上張云龍還在自己手中,今日張文峰力戰(zhàn)無功,又投鼠忌器,便難以翻身。
“轟!”
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從三人之間傳開。
兩股狂暴的沖擊波瘋狂向四周肆掠。
三道人影一觸即分。
張文峰再次猶如斷線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楊飛和秦艷陽也不好受,同樣倒飛出十幾米遠,落地之后二人還連續(xù)倒退了四五米才穩(wěn)住身形。
待眾人望去,只見張文峰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抬頭望向楊飛和秦艷陽二人。
“潮汐之力?。?!你……你是那死胖子的徒弟?”
剛剛他出了十成功力,本可以將楊飛和秦艷陽二人打飛出去,可就在那二人即將被打飛的瞬間,又有一波狂暴的力量猶如疊浪一樣洶涌而來,令他防不勝防。
雖然他關鍵時刻凝聚部分力量抗衡,可卻依然被對方那波疊浪一樣的力量侵入五臟六腑,受傷不輕。
楊飛聽到他這聲驚呼,便知道自己的師門是隱瞞不住了,正要開口承認,卻見張文峰神色復雜的搖頭說道:“不……不是他的徒弟,你如此年紀能擁有這等戰(zhàn)力,雖然有秦家這丫頭的加持,但自身實力亦是萬中無一,那死胖子雖然厲害,卻教不出你這樣的徒弟,你……你是那死胖子的同門師弟吧?”
楊飛愣住。
他此刻和秦艷陽體內(nèi)的真氣都幾乎在那一招潮汐的效果下被抽空了,現(xiàn)在兩人還在瘋狂運轉(zhuǎn)功法,盡量恢復真元。
若非如此,他才懶得跟張文峰廢話。見張文峰自行腦補,將自己當成了師父的師弟,他不由得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是他的弟子。看來你與我?guī)煾刚J識,而且關系還不咋地,哈哈哈,現(xiàn)在你連他的徒弟都打不過,是不是覺得很氣人?”
“噗!”
張文峰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當年他的確與楊飛的師父胖道人結怨,結果被胖道人壓制的死死的,如今二十多年過去,自己邁入了神游境,本以為可以在世俗武界橫行無忌,天下無敵,卻沒想到一出山就遇上了楊飛和秦艷陽兩人聯(lián)手,被其壓制住。
如今得知楊飛是胖道人的弟子,張文峰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當場就氣吐血了。
遭受孫兒慘死,自己又被仇人弟子所傷的雙重打擊,張文峰見楊飛和秦艷陽似乎還有一戰(zhàn)之力,內(nèi)心萌生退意,丟下一句狠話道:“秦懷安,楊飛,你們給我等著,今日恥辱,我張文峰定然會加倍討回。”
楊飛聞冷哼道:“有種今日就分個生死高低?!?
張文峰道:“我初入神游境,境界還不算穩(wěn)固,今日被你二人聯(lián)手所傷,實乃恥辱,但你想要留下我卻不可能。小子,我知道張云龍是被你們掠走的,記住了,我那大孫兒若是有什么閃失,我張文峰必定殺光你所有親人?!?
楊飛眸中寒光一閃,死死的盯著張文峰。
張文峰毫不畏懼,迎著楊飛的目光道:“大家都有親人,都有顧忌,便不要玩脫了?!?
他是在提醒楊飛,在沒有絕對把握滅殺他張文峰之前,別讓張云龍死了,否則他張文峰發(fā)起瘋來,不顧江湖規(guī)則,秦家也好,楊家那些家人也罷,他見一個殺一個,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