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起身。
秦艷陽依然握著他的手。
楊飛低頭看了她一眼,秦艷陽笑著向他眨眼睛。
楊飛笑道:“放心,我去去就來,用不了幾分鐘?!?
秦艷陽看著他說:“我是想說,無論你做出怎樣的舉動,我都會支持你的,放手去做吧。”
楊飛一怔,內(nèi)心不由得暗自疑惑起來。
難道自己暗中布置的那些事情,她都知道了?
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她應(yīng)該是站在妻子的立場上說出這樣的話,楊飛頓時有些感動,說道:“嗯,你放心便是?!?
這時張云青早已迫不及待的走到了主席臺上,見楊飛和秦艷陽手拉手你儂我儂的說著話,心境又被破壞了,不由得冷哼一聲,呵道:“時辰已到,小子,還不快滾過來受死!”
秦艷陽松開了楊飛的手:“給他一個深刻教訓(xùn)。”楊飛沖她一笑:“得令,保證完成任務(wù)?!?
“咳咳,快去吧。”朱天壽坐在一旁有點聽不下去,催促道。
他是見識過楊飛實力的,所以對這場生死斗一點都不為楊飛擔(dān)心,倒是楊飛和秦艷陽這一陣秀恩愛,讓他有點不爽。
張龍和許行舟幾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都有些好奇。
楊飛在感情方面不是很木訥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就像個情場高手一樣了?
來到主席臺上,楊飛看了羅永一眼,笑著問:“我們是不是曾經(jīng)見過?”
羅永心頭一凜,神色不變,冷聲道:“我與你素不相識,何曾見過?”
“那就是我記錯了,呵呵?!睏铒w神色古怪的笑了一下,說道:“倘若那天欺負(fù)我老婆的人真的是你,你應(yīng)該見識過我的身手,而現(xiàn)在你卻裝作不認(rèn)識我,也不提醒一下這個姓張的,就有點耐人尋味咯。”
羅永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冷冷盯著楊飛說:“年輕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現(xiàn)在是你與張云青約斗生死臺,如今時辰已到,我只問你一句,到底還打不打?”
“打,當(dāng)然要打?!睏铒w笑道。
羅永冷聲道:“既然要打,那就先在生死狀上簽下名字。”
楊飛目光掃向生死狀,只見張云青已經(jīng)簽下名字,按上了手印,不由得笑道:“動作夠快的?!?
張云青早就不耐煩了,怒道:“小子,廢話少說,馬上簽字按手印,你我之間的恩怨,今日生死臺上一筆勾銷?!?
楊飛冷笑了一聲,目光犀利的盯著張云青說:“你我之間是何恩怨?”張云青聞大怒:“你奪我所愛,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哈哈哈哈……”
楊飛仰天大笑,嘲諷道:“據(jù)我所知,秦家與張家聯(lián)姻也不過是長輩之間有此意向,我妻子秦艷陽并沒有同意過,既然如此,你與她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何來奪你所愛一說?”
場館內(nèi)非常安靜,楊飛又是故意提高了聲音說出這番話。
他見張云青面色猙獰,便繼續(xù)道:“你下挑戰(zhàn)書,要與我決生死,我先答應(yīng)了你,這是我輩武者必有爭心之意。
可今日決斗在即,當(dāng)著天下武者的面,你我之間的事情卻是要說清楚一點。
秦艷陽與我結(jié)婚,你因此而憤怒,便仗著自己是張家二公子,多次驅(qū)使他人來謀害我性命,是與不是?”張云青卻是毫不避諱,直道:“是又如何?”
楊飛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當(dāng)著天下武者的面,張云青竟然會回答的如此干脆,連一點狡辯都沒有。
反而給他弄的不會了。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大笑道:“好,好一個囂張的張二公子。既然你承認(rèn)你我之間的恩怨是你仗勢欺人,害我在先,那就夠了?!?
說完,楊飛也不廢話,直接在生死狀上簽字按手印。
剛剛說那番話是為了讓世人知道他楊飛才是受欺負(fù)的一方,道理在我。
那么接下來他楊飛所做的一切,便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沒人能指責(z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