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聽到這話,頓時一驚,急忙問道:“二叔傷的怎樣了,有沒有危險?”
楊昊聲音哽咽道:“還在醫(yī)院養(yǎng)著,也……也沒多大事。哥,我們真沒用,嫂子給我們鋪好了路,可我們卻做不好事,我爸說沒臉告訴嫂子這件事,還讓我別打電話給你,我是悄悄打給你的,你……你別給嫂子說,別讓嫂子知道了煩心?!?
楊飛皺著眉頭,沉聲道:“先別說這些,你就告訴我一點,二叔的傷勢到底怎樣,有沒有危險?!?
“沒有,真的沒有,就……就是腿腳今后可能落下點毛病,問題不大的?!睏铌徽f道。
楊飛心中大怒,卻努力抑制著憤怒情緒,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誰干的?”
“是縣城一個包工頭干的,他專門做鋼筋工,在工地上鋼筋工與木工之間經常產生矛盾,但這次是他們非要找事,最后兩幫人打起來了,我爸拉著我不許我們動手,結果卻被他們的人打傷了,然后就打了一架,本來所有動手的人都要抓進去關幾天的,好在甲方老板出面調解?!睏铌唤忉尩?。
楊飛聽著卻覺得這件事有些問題。
他上次和秦艷陽回老家的時候,鬧出的動靜可是不小,當時莫家莫德強也在現(xiàn)場,而根據秦艷陽所說,莫家在那邊影響力極大,是地頭蛇。
秦艷陽離開的時候便給楊昊找了事情做,這段日子來楊昊事業(yè)風風火火,順風順水,自然是有人罩著的原因。照說一個小小的縣城,消息稍微靈通一點的應該都會知道楊家父子有靠山,不好惹,為何那個做鋼筋的包工頭還敢這么囂張,甚至打了二叔楊昌金?
想了想,楊飛問道:“對方現(xiàn)在沒有鬧事吧?”
楊昊回道:“沒有,甲方老板出面了,誰都不敢不給面子?!?
楊飛松了口氣,想了想說:“今天有點晚了,我買明天早上最早的機票,到時候你來接我?!?
楊昊聽了心中大定,大哥的威風他是見過的,有大哥在,就不怕對方再來挑釁。
在電話里他不好向大哥說太多,但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著大哥知道老爸被人打住院后,肯定會回來看望的,到時候當面說那些事。
“行,我明天早上去機場接你。”楊昊回道。
楊飛叮囑道:“這件事別讓你嫂子知道,些許小事,不要麻煩她,更沒必要動用她的關系,欠別人人情?!?
“嗯嗯,我明白的,這幾天巧巧非要將此事告訴嫂子,我罵了她一頓,攔著她的,連雯雯我都沒說,就只給你說?!睏铌徽f道。
“嗯,做得對,就這樣,有事打電話給我。”
兄弟倆掛了電話之后,楊飛將這件事暫時放下了。
他不想讓秦艷陽知道這件事,不打算麻煩她。
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擁有六成戰(zhàn)力,實力足夠,二叔家的一些小麻煩自己是可以輕松解決的。
何況明天是周一,秦艷陽若是知道了肯定會跟著去,又得去學校請假,麻煩。倒不如自己一個人回去。
第二天早上,秦艷陽剛去上班,楊飛就直奔機場。
下飛機之后,果然看到楊昊在出口處等著。
當他目光落在楊昊臉上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楊昊額頭上有一塊很深的淤青,除此之外,嘴角也破了,還有結痂的傷疤,顯然是被人打得不輕。
開車的依然是楊三勝,他見到楊飛之后客氣的打了個招呼,沒瞧見秦艷陽,不由得問道:“楊飛,你老婆呢,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她怎么沒跟著一起來?”
“她有事來不了。”楊飛說道。
楊三勝臉色變了,脫口而出說:“那你回來有什么用啊,你媳婦回來才行呢,她的面子夠大,能鎮(zhèn)得住魏老三那幫人,你……你回來沒用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