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凄然一笑,搖頭道:“四肢筋脈被廢,就算養(yǎng)好,也廢了,從今以后,秦虎不能再為大小姐鞍前馬后了。”童云姝雙拳緊握,內(nèi)心憤怒到極點。
童建洲,我童云姝發(fā)誓,絕不會放過你。
冷靜之后,童云姝想起了一件事,向秦虎道:“你這種情況不一定就沒機會的,走,我?guī)闳フ覘铒w,他可能有辦法治好你。”
秦虎聽了眼睛一亮。
他是知道楊飛治好過呂守望的,自己的情況雖然特殊一點,可楊飛醫(yī)術(shù)高超,或許就有辦法呢。
另一邊,楊飛與童云姝分別之后便找到了張龍、許鉚和許行舟三人,見到了孫康年和那名影煞殺手的尸體。
檢查過后,楊飛道:“的確是中了致命劇毒而死?!?
張龍道:“童建洲這次是有備而來,將一切都算計好了的,甚至連失敗之后怎么抹去證據(jù)都早有安排,童小姐這次麻煩了。”許行舟點頭道:“沒錯,秦虎被廢掉,周春已死,據(jù)我所知,童小姐身邊已無可靠可用之人,童建洲若是繼續(xù)對她下手,她自身難保?!?
說到最后,他看著楊飛,神情有點怪怪的。
楊飛無語:“你看著我干什么?”
許行舟道:“我覺得童小姐挺可憐的,她之前又一直對你不錯,你不應(yīng)該丟下她不管。”
楊飛道:“我哪里丟下她不管了,昨天晚上還救了她,并且保護了她一夜,今早她舅舅來了我才走的,她現(xiàn)在是安全的?!?
“那你也應(yīng)該幫幫她,她一個弱女子,經(jīng)商或許有點天賦,可搞這種殺人見血的殘酷爭斗,怕是根本斗不過童建洲。”許行舟說道。
楊飛無奈道:“這是童家的家務(wù)事,我們不好插手的。”
許行舟撇了撇嘴:“那我許家的家務(wù)事,你都打算干涉呢?”楊飛語塞。
許鉚輕咳一聲,說道:“行舟你不懂,楊先生這是害怕與童小姐牽連太深,他怕的不是得罪童家其他人,而是怕感情債啊。”
張龍也在一旁嘆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楊飛一臉無語,盯著張龍道:“說話別陰陽怪氣的。”
張龍干咳一聲,不做聲了。
許行舟慫恿著說:“我就搞不懂了,哪有男人怕女人喜歡的?童小姐那么漂亮極品的大美女,換做別人的話,今天童小姐就下不來床了?!?
許鉚和張龍嘿嘿笑了起來。
楊飛臉一紅,怒道:“你以為都像你這么好色啊?!?
“男人不好色,還能算男人嗎?”許行舟理直氣壯的說道。許鉚看了看楊飛,忍不住問道:“楊先生,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楊飛大怒,狠狠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了:“老子去上班?!?
看著楊飛離去的背影,三個大老爺們怔住了。
“我擦,他真的還是個處男?”許行舟一臉震驚:“這么帥,這么有本事,二十三歲了竟然還是個處?”
“難怪昨天那么好的機會都不上,這是還沒嘗過味道啊,要是嘗過了,怎么可能忍住嘛。”許鉚理解的說道。
張龍忽然說:“楊先生不是結(jié)婚了嗎,怎么還是處呢?”
“對啊,難道他那方面不行?”許鉚疑惑著自自語。
許行舟臉上露出古怪神色,嘆息道:“唉,沒想到楊先生這樣的人物,竟然也有缺陷。今后都別在楊先生面前提起這種事了,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有點缺陷也正常嘛。”
“可作為男人,這種缺陷正常嗎?”張龍弱弱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