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艷陽不好意思的看著楊飛說:“那個,我這電話好像打了,又好像沒打?!?
楊飛差點被他逗笑了,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愣神道:“怎么了?”
秦艷陽無奈道:“我爺爺好像與你師父早就勾結(jié)在一起,他們商量好了似的什么都沒說?!?
楊飛暗道真什么都沒說才怪呢。臉上露出遺憾表情,嘴上說道:“唉,我早就應(yīng)該猜到的。”
秦艷陽見他有些失落,便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既然你已經(jīng)聽了你師父的話,來與我相親,我現(xiàn)在也不討厭你,咱們朝夕相處,如果真如你師父說的那樣,我就是治療你隱患的機緣,等你發(fā)病的時候,我可能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楊飛聞心頭一動,默默點頭。
秦艷陽突然來了興趣似的,看著楊飛說:“你一直說你受傷,身體有巨大隱患,可我看不出來啊。你這很健康的樣子,要怎樣才能發(fā)病呢?發(fā)病的時候又是什么樣子的?”
楊飛見她一副很好奇的模樣,不禁苦笑道:“你還是別見到我發(fā)病的樣子為好,很嚇人的?!?
秦艷陽面帶疑惑,望著他。
楊飛搖頭說:“我說真的。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上班去?!?
秦艷陽看了眼時間,點頭說:“嗯,我得走了,上午有課,再不走就遲到了?!?
算是很有默契的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但內(nèi)心深處,兩人都多了一絲強烈的好奇心。
楊飛想著,難道我只要發(fā)病了,就能讓秦艷陽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可以幫我治療?
秦艷陽則想著,他到底有沒有病,是怎樣的病,自己根本不懂醫(yī)理,怎么就能給他治療呢?
大清早的,楊飛習慣步行去上班,拒絕了秦艷陽順帶載他一段的好意。
秦艷陽開著車直奔濱海大學(xué),路上還在想著這次與楊飛相互坦白交流的收獲。
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秦艷陽看到來電號碼,眼睛一亮,接聽?!澳蛱焱砩献屛艺{(diào)查的這個人,身份信息太簡單了,資料我發(fā)你保密郵箱了?!?
“好的?!?
掛斷電話,秦艷陽用語音助手打開郵箱,讓車載藍牙播放里面的內(nèi)容信息。
信息很簡單,里面只有楊飛的年齡,出生地,以及關(guān)于他那凄苦簡單的身世介紹。
聽完之后,秦艷陽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與楊飛跟她說的情況差不多。
只不過比楊飛說的詳細一些罷了。
可不知為何,秦艷陽總覺得這份信息太過于表面化。
昨天那個與她坦白了很多事情的老公,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有趣?!鼻仄G陽嘴角上揚,輕笑了一聲。
……龍虎呈祥典當行。
大門外,一名年輕人從出租車上下來,目光在典當行的招牌上掃了一眼,確認沒找錯地方,大步走了進去。
典當行里面的茶幾旁圍著四五個年輕人正在打牌,見到有客人上門,其中一人笑著迎了上來:“兄弟挺早的啊,一大早就來典當行,東西呢,看看值多少錢。”
“我來找齊泰?!鼻嗄甑f道。
典當行的幾人都是龍虎堂成員,那幾個打牌的人聽見這話都忍不住扭頭望向了那名青年。
接待青年的龍虎堂成員回過神來,皺眉道:“小子,咱們齊爺?shù)拿M也是你能直呼的?”
那青年皺眉,突然一步踏出,身軀猛進,肩膀撞擊在龍虎堂那名年輕人胸懷。
“嘭!”
一聲悶響,那龍虎堂成員大口噴血,身軀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讓齊泰來見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