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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與鼠王談交易,鼠群先鋒入緬!

      四九城,東跨院,月色清冷。

      何雨柱悄步來到院角堆放雜物的僻靜處,對著一個不起眼的墻縫,壓低聲音輕喚:“鼠王。”

      墻縫內(nèi)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響動,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下一刻,一個灰影“唰”地竄出,正是鼠王。

      只是它此刻的模樣,與往日的精明利落大相徑庭——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顯得干枯雜亂,甚至沾著些塵土草屑,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雖然依舊靈動,卻布滿了細密的血絲,深處藏著難以掩飾的焦慮和近乎絕望的疲憊。

      它人立而起,兩只前爪無意識地、飛快地互相搓動著,透著一股火燒火燎、瀕臨極限的急躁。

      “東家!您可來了!”鼠王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沙啞的焦慮,“眼看就要入冬,這光景……是越發(fā)難熬了,再晚些,只怕……唉!”

      “怎么回事?”

      何雨柱問道,目光掃過鼠王明顯憔悴的樣子,“前陣子不是剛給了你們一批豆子?”

      “杯水車薪,東家,杯水車薪啊!”

      鼠王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得像是壓了塊石頭,“城里能翻找吃食的地界越來越少了,人看得緊,垃圾也干凈得像是被舌頭舔過。族里好些個老弱,沒熬過前幾天的寒潮,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了十幾個了。”

      它用爪子無力地指了指巢穴深處一片相對安靜的區(qū)域,那里明顯少了往日的生氣和窸窣聲,彌漫著一股死寂。

      “再這么下去,怕是等不到大雪封門,就得餓死、凍死一大半。我這心里……就跟被貓爪子撓似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他能感受到鼠王話語里那份沉甸甸的壓力。

      “那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他問道。

      “打算?”鼠王苦笑一聲,尖細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和凄涼,“還能有什么打算?城里是徹底待不住了,只能往城外遷,去鄉(xiāng)下地頭碰碰運氣,啃啃草根樹皮,或許還能尋些農(nóng)人遺漏的糧籽……總好過在城里活活餓死。只是這一路山高水長,天敵眾多,能有多少兒郎能走到地頭,找到活路,就看祖宗的保佑了。”

      它說得悲觀,顯然對那條遷徙之路充滿了恐懼和不確定。

      何雨柱心中一動,想到了空間里堆積的那些金銀珠寶,其中不少是鼠王之前幫著從地窖里弄出來的。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糧食我這邊也緊張,不能無限提供。不過,我們可以再做一次交易。你讓你手下,再去尋摸些‘老物件’來,比如之前那種銀元(他仔細描述了一下袁大頭的特征)、各種帶字的銅錢、還有瓶瓶罐罐的瓷器。找到后拿來給我,我請人鑒定,若是值錢的,我可以按價值折算成糧食換給你們,幫你們渡過眼前這道難關(guān)。”

      鼠王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幾分,仿佛在無盡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燭火。“東家此當(dāng)真?!”它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

      “絕無虛。”何雨柱肯定地點頭。

      “好!好!東家您等著!小的們,快!動起來!”鼠王立刻來了精神,轉(zhuǎn)身對著昏暗巢穴深處發(fā)出一連串急促而尖銳的吱吱聲,那聲音充滿了急迫和命令。

      原本萎靡不振、蜷縮在各處的鼠群仿佛被注入了強心劑,迅速行動起來,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四通八達、幽深曲折的地下通道,爪子在土壁上刮擦出密集的沙沙聲。

      不多時,一群老鼠便吭哧吭哧、費力地拖著、推著、合力抬著各種東西回來了。

      有銹跡斑斑、結(jié)成疙瘩的銅錢串,有沾滿泥土、邊緣磨損的銀元,還有一些或破損或完好、但都蒙著厚厚塵垢的瓷碗、瓷瓶,甚至還有幾卷受潮發(fā)黃、邊緣卷曲的字畫,一看便知是從某個被遺忘的角落艱難弄出來的。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東西一一收入空間,盡量不引起外界注意。

      空間中,李連清目光沉靜的掃過這些“戰(zhàn)利品”。

      他先是拿起一枚袁大頭,指尖熟練地一彈,放在耳邊仔細聽了聽聲音,又就著空間內(nèi)柔和的光線仔細看了看邊齒。

      “主子,這鷹洋(注:當(dāng)時對袁大頭的俗稱)成色足,敲擊聲音清亮綿長,版別雖然普通,但也是實打?qū)嵉挠餐ㄘ洠耖g認(rèn)這個。”

      接著又拿起幾枚大小不一的銅錢,指尖拂過銹跡,快速辨識:“嗯,‘乾隆通寶’,‘康熙通寶’,都是常見的清錢,存世量大,價值不高。這枚‘大觀通寶’品相尚可,字口清晰,是宋徽宗的御書錢,鐵畫銀鉤,比普通銅錢稍好些。這……這是‘齊刀’的殘片?雖是殘片,刀形猶在,銹色自然,亦有些古意和收藏價值。”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幾件瓷器上,拿起一個青花小碗,仔細看了看底足的旋痕、胎質(zhì),又觀察了釉面的光澤和畫工的筆觸,搖了搖頭:“民窯粗器,胎土粗糙,釉水干澀缺乏寶光,畫工潦草隨意,不值幾個子兒。”

      又拿起一個顏色釉的盤子,指腹摩挲了一下胎體,感受其細膩程度,對著光看了看釉色的均勻度,微微頷首:“這個單色釉小盤倒是還行,胎質(zhì)細膩堅致,釉色均勻純凈,光澤內(nèi)斂,看器型和釉面特征,像是乾隆本朝的東西,雖非官窯,但勝在雅致,能換點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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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連清一邊鑒定,一邊與何雨柱進行著意識交流,快速而清晰地給出了一個大致的估價。

      何雨柱心中有了底,意識回歸,對眼前翹首以盼、緊張得小胡子都在抖的鼠王道:“這批東西,雜七雜八加起來,成色一般,我可以給你換算成……三袋黃豆,外加兩袋小麥。如何?”

      “三袋黃豆!兩袋小麥!”

      鼠王的小心臟砰砰狂跳,這遠遠超出了它的預(yù)期,足夠它全族省著吃上好一段時間,甚至能攢下一點過冬!巨大的喜悅沖散了連日的陰霾。

      “成!太成了!謝東家!謝東家救命之恩!”

      它忙不迭地點頭,爪子抱在一起連連作揖,生怕何雨柱反悔。

      看著老鼠們歡天喜地、井然有序地將那些救命的糧食搬運回巢穴深處,暫時緩解了迫在眉睫的饑荒,鼠王長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稍微放松,但眉宇間那抹對于未來的憂色并未完全散去。

      它知道,這終究只是權(quán)宜之計,坐吃山空絕非長久之道。

      何雨柱將它的神色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緩緩拋出了自己思慮已久的真正意圖:“鼠王,既然四九城已難以為繼,遷徙野外又前途未卜、生死難料……我倒是還有一個去處,或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你族群的生存困境,就看你和你族人的膽量和魄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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