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他家胡同口停下,汪洋快步下車,對司機(jī)道了聲謝:“辛苦了,你先回局里吧,我這邊處理完事情自己回去。”說完,便急匆匆地走進(jìn)了胡同。
剛進(jìn)家門,正在廚房忙碌的妻子聞聲探出頭,見他滿頭是汗、神色匆匆,不禁關(guān)切地問:“洋子?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急?出什么事了?”
汪洋腳步不停,一邊脫外套一邊徑直朝著父親的書房走去,嘴里含糊地應(yīng)道:“有急事!非常急!”
妻子見他竟然要進(jìn)書房,臉色一變,急忙從廚房出來,壓低聲音提醒道:“哎!你干什么去?爸爸說過,他那書房,誰也不準(zhǔn)隨便進(jìn),更不準(zhǔn)亂動!你忘了?!”
汪洋的手已經(jīng)按在了書房的門把手上,聞動作一頓,回頭看向妻子,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和急切,他深吸一口氣,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十萬火急!天大的事!爸爸親自批準(zhǔn)的!特殊情況!”
說完,他不再猶豫,擰開門閃身進(jìn)去,隨即從里面輕輕反鎖了房門。
妻子被他那句“爸爸親自批準(zhǔn)的”和從未有過的凝重神色鎮(zhèn)住了,愣在原地,心里明白丈夫肯定是遇到了真正關(guān)乎重大的事情,便也不再阻攔,只是憂心忡忡地看著緊閉的書房門,下意識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汪洋的手指因為緊張和激動而有些僵硬,但還是準(zhǔn)確地?fù)芡四莻€銘記于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起,傳來父親沉穩(wěn)的聲音:“喂?”
汪洋用力咽了口唾沫,盡量壓低聲音,但語氣中的激動卻難以完全掩飾:
“爸!是我!老家……老家來人了!這次是……是水稻!畝產(chǎn)至少七百五十公斤!”
……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dá)十幾秒的、近乎凝滯的沉默。
汪洋甚至能清晰地聽到父親陡然變得粗重起來的呼吸聲。
“水稻……七百五十公斤……你……你確定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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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父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即便是隔著電話線,汪洋也能想象到父親此刻驟然收縮的瞳孔和猛然挺直的身軀。
“爸!千真萬確!字跡一模一樣,東西就在我眼前!”汪洋語氣斬釘截鐵。
“水稻……水稻啊!”
汪父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而有些變調(diào),他語速極快地分析著,更像是在梳理自己震驚的思緒,“洋兒,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小麥高產(chǎn),能解北方之困,已是天大的恩情!可水稻……這是咱們大半數(shù)同胞,尤其是南方幾億人的主糧!小麥一年一熟,可水稻在江南能一年兩熟,在嶺南甚至可三熟!若這畝產(chǎn)七百五十公斤的種子推廣開來,一年下來,一畝水田的產(chǎn)出將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這……這就不再是解決暫時的糧荒,這是要徹底、一勞永逸地砸碎套在咱們國家脖子上幾千年的糧食枷鎖啊!國人將再無餓殍之憂,國庫將有了最堅實的底氣!這位‘老家人’……他這是要送咱們一座取之不盡、吃之不竭的金山糧倉!!”
汪父的聲音越來越高,到最后幾乎帶上了哽咽。
作為從那個饑饉年代走過來、深知糧食金貴的人,他太清楚這份“禮物”那足以改天換地的分量了!
“爸,我明白!所以我立刻趕回家打電話,不敢在局里說。”
汪洋也被父親的激動所感染,胸口劇烈起伏。
“你在家?……你做得對!無比正確!”
汪父瞬間恢復(fù)了決策者的果決,“你原地待命,守著東西!我馬上向先生匯報!記住,在我聯(lián)系你之前,寸步不離!”
汪家住的是高干小樓,獨門獨棟,附近還有警衛(wèi)實彈駐扎,東西到了家里,肯定比在局里要安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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