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父放下與兒子的電話,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步,心中的震撼與激動難以平復。
“爭氣”等于“爭氣彈”!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那“老家人”這次送來的,將是真正奠定大國地位的基石!
他再也坐不住了,此事關系太過重大,必須立刻匯報。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當即坐車直奔西花廳。
下車后,他甚至顧不上平日的穩(wěn)重,幾乎是小跑著穿過了庭院,來到了先生的辦公室門外,對先生的秘書說道:“我要見先生,萬分火急,立刻”。
秘書看著平日里從來都是沉穩(wěn)冷峻的汪領導如此焦急,頓時感覺有大事發(fā)生。
“先生剛接見完緬國大使,正在會客廳!”
汪父也顧不得失禮,當即小跑著前往會客廳。
先生連續(xù)工作了三十多個小時,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用熱毛巾敷一下臉。
“先……”
汪父看到敷著毛巾的先生竟然開始打鼾,心知此時的先生已經(jīng)疲憊至極,頓時紅了眼眶,不忍心多說一句。
但他剛剛的輕聲已經(jīng)驚醒了先生。
先生當即把毛巾拿了下來,看到了汪父,把毛巾放在一旁,示意他坐下。
收起疲憊,臉上帶著慣常的從容,微笑道:“‘糧草官’來了?看你這急匆匆的樣子,是‘老家人’那邊,又給我們送來新的‘驚喜’了?”
他用了“糧草官”這個稱呼,既點明了汪父在接收“老家人”物資這條線上不可或缺的作用,也帶著親切的意味。
汪父見先生瞬間進入工作狀態(tài),心中又是敬佩又是心疼。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凝重而急促:
“先生,您料事如神!‘老家人’剛剛又傳來了消息!這次不是糧食,也不是常規(guī)資料!”
他頓了頓,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里擠出來,“紙條上寫,需要一處‘絕密之地,萬無一失’,關乎——‘爭氣’!”
“‘爭氣’?”
先生聞,正準備去端茶杯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臉上的疲憊瞬間被極度的驚詫所取代,那雙深邃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如同暗夜中劃過的閃電。
他緩緩放下手,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重復道,“你確定……是‘爭氣’?教導員親口定的那個‘爭氣’?”
“是!小洋反復確認過字條,就是這兩個字!不會有錯!我推測,極有可能就是……”
先生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話,臉上露出了然與難以置信交織的復雜神色,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老毛熊那邊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封鎖得密不透風……我原以為是他們內(nèi)部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新成果,現(xiàn)在看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不而喻。老毛熊核研究所的異常封鎖,恐怕與“老家人”的這次行動脫不開干系!
“走,”先生當機立斷,“我們一起去見教導員!這件事,必須立刻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