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些一時半會兒做不到,至少,手指縫里漏點糧食、票證,就能讓她和棒梗的日子好過很多。
她用什么換?她還有什么?除了這身子,這張臉,她一無所有。
那就……用這身子,去換棒梗的前途,去換活命的糧食!
這念頭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卻也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知道自己踏出這一步,就真的再也回不了頭了。
但看著棒梗那雙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像他爹的眼睛,她咬了咬牙。
沒辦法,都是為了孩子……她只能在心里這樣一遍遍告訴自己,試圖用這理由,壓下那洶涌而來的羞恥和絕望。
幾天后,趁著天氣依舊炎熱,秦淮茹請了半天假,獨自一人去了醫(yī)院,做結(jié)扎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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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秦淮茹瞅準李懷德副廠長應該在辦公室的時候,鼓足勇氣來到了廠辦樓。走廊里還算安靜,她走到掛著“副廠長辦公室”牌子的門外,先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才小心地敲了敲旁邊秘書室開著的門。
一個戴著眼鏡、約莫三十多歲的男秘書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同志,你找誰?有什么事?”
“您好,”秦淮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我找李廠長匯報點食堂的工作,我叫秦淮茹,是食堂的工人?!?
秘書打量了她一下,眼神里帶著公事公辦的審視。李廠長的門不是誰都能隨便敲的,尤其是一個食堂的女工。
“李廠長現(xiàn)在正忙,有什么工作可以先跟我……”
秘書的話還沒說完,里間辦公室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李懷德正巧送一位車間主任出來,兩人在門口又說了兩句。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送走客人,李懷德正準備轉(zhuǎn)身回屋,目光掃過了站在秘書室門口,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秦淮茹。
他腳步頓了一下,似乎認出了她,眼神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上停留了短暫的一瞬。
就在秘書準備再次開口讓秦淮茹離開時,李懷德卻淡淡地開口了,聲音依舊帶著點沙?。骸笆悄惆。M來吧。”
說完,自己先轉(zhuǎn)身走回了辦公室。
秘書愣了一下,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有些詫異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隨即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進去了。
秦淮茹如蒙大赦,趕緊低聲對秘書說了句“謝謝”,然后深吸了一口帶著灰塵和墨水味的空氣,邁步走進了李懷德的辦公室,并下意識地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李懷德已經(jīng)坐回了寬大的辦公桌后面,身體微微后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
“說吧,找我什么事?”
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秦淮茹抬起頭,臉上沒有了在秘書面前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的平靜,甚至帶著點豁出去的決然。
她迎著李懷德的目光,直接開口道:
“李廠長,劉嵐有的,我也有?!?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不自覺地挺了挺飽滿結(jié)實的胸膛,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那件洗得發(fā)白、布料已有些松弛的舊襯衫在前襟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她加重了語氣,幾乎是一字一頓:“我比她更利索,絕不會給您留半點麻煩。”
李懷德原本半瞇著的眼睛,倏地睜大了一些,那目光像帶著鉤子,又像是黏稠的油,毫不掩飾地從上到下,緩緩地、極具侵略性地掃過秦淮茹。
他的視線先是掠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卻更顯風情的臉龐,順著纖細但線條有力的脖頸向下,在那起伏劇烈的胸脯上刻意停留、流連,仿佛能穿透那層薄薄的舊布料,掂量出內(nèi)里的份量與彈性。
目光繼續(xù)下滑,劃過她雖然舊卻漿洗得干凈、緊緊包裹著腰臀的藍布褲子,那腰肢不算極細,卻帶著成熟婦人的豐腴和柔韌,與寬厚的胯部形成了誘人的對比。
說真的,這女人的身形,這飽滿得如同熟透果實的胸脯,這圓潤豐碩的臀胯,他非常中意。
味道多了。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李懷德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夾著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掩飾著內(nèi)心的蠢動。
她看著李懷德微微變化的臉色,終于拋出了那個她自認為最重的籌碼,“我剛從醫(yī)院做了結(jié)扎回來。往后,保證干干凈凈,絕沒有一絲后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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