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小院里,今晚格外熱鬧。
蔡全無和徐慧真帶著三個女兒來了,王大錘、許富貴、閆埠貴幾位老鄰居也被請來陪酒,再加上何家自家人、劉光天、以及后來過來的蘇文珺和葉秀蘿,在東跨院擺開了兩大桌,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菜是南易和何大清聯(lián)手鼓搗出來的,豐盛又精致,吃得眾人贊不絕口。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fā)融洽。
陳雪茹臉上一直帶著新婚的喜悅和紅暈,她悄悄碰了碰身邊的徐慧真,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那張像獎狀一樣的結(jié)婚證,小心地展開一角,臉上帶著一絲小得意,壓低聲音道:“慧真,看看,新鮮出爐的。以后啊,可得改口叫嫂子了!”
徐慧真看著那蓋著鮮紅印章的證書,心里清楚,何大清這一級廚師的身份加上這板上釘釘?shù)幕橐?,自己跟陳雪茹那點(diǎn)不自明的較勁,到了該徹底翻篇的時候了。她眼珠微微一轉(zhuǎn),故意拉長了聲調(diào),臉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輕輕拍了下陳雪茹的手臂:
“喲——!瞧瞧,這證兒領(lǐng)得,就是不一樣,底氣都足了三分!”
她故意頓了頓,才帶著那抹揶揄的笑,清晰地說道:“得——!老——嫂——子!這回您可算是名副其實(shí)了,往后我們這些小輩兒,可都得聽您這‘老嫂子’教導(dǎo)了!”
她特意在“老”字上咬了重音,既是點(diǎn)明陳雪茹確實(shí)比她年長幾歲的事實(shí),更是帶著閨蜜間特有的打趣,故意臊一臊她。
陳雪茹豈能聽不出她話里的調(diào)侃,臉上瞬間飛起更濃的紅霞,又羞又惱地輕啐了徐慧真一口,作勢要擰她:“好你個徐慧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剛給你看證兒你就編排我!看我不撕你的嘴!”
話雖這么說,她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這聲“老嫂子”雖然帶著戲謔,但也代表著徐慧真對她新身份的承認(rèn),這比什么都讓她心里踏實(shí)。
兩人笑鬧作一團(tuán)。
蔡全無和何大清兩人見到兩妯娌打趣,對視一眼,紛紛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
旁邊桌的徐靜理、徐靜平幾個小姑娘機(jī)靈得很,聽到媽媽都改口了,立刻圍著陳雪茹,甜甜地喊:“大娘!”“大娘好!”
陳雪茹被孩子們叫得心花怒放,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用紅紙包著的小份喜糖,挨個分給孩子們,連抱在蔡全無手里的徐靜天也得了一份。
大人們看著這情景,都笑著夸這幾個孩子懂事、機(jī)靈。
侯魁坐在孩子們那桌,看著這熱鬧的場面,看著媽媽臉上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自己也跟著傻樂。
他感覺這個新家很溫暖,有哥哥(何雨柱),有姐姐(何雨水),還有了新爸爸(何大清),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清了。
男人們那桌,酒喝得正酣。
何大清作為主角,自然是眾人敬酒的對象。
王大錘、許富貴、閆埠貴輪番上陣,說著恭維話。
“要說起來,還是大清你有福氣,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
女眷這邊,蘇文謹(jǐn)陪著姐姐蘇文珺和葉秀蘿說話。
蘇文珺看著妹妹明顯圓潤了些、氣色極好的臉龐,打心眼里為她高興,但一想到自己家,又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看你這樣,姐就放心了。柱子是真會疼人?!?
她拉著妹妹的手,語氣里帶著對妹妹的欣慰,也夾雜著一絲自家的煩惱,“再瞧瞧我們家那位,懷遠(yuǎn)他現(xiàn)在是徹底扎在單位了,正廳級的擔(dān)子壓下來,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三更半夜回來是常事,想跟他說句話都難。秀蘿想爸爸了,也只能瞅著他偶爾在家那點(diǎn)功夫?!?
她這話里,有對丈夫忙碌的埋怨,但更多的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