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里,你們信仰自由,不會被壓迫?!?
何雨柱自信的一笑。
這些科學家進了自己這個空間,初期雖然不適,但時間過久了,就不會想著出去了。
畢竟這空間對所有的生物都是最適宜的環(huán)境。
“最適宜”這三個字看起來簡單,但它卻是一種極致的、甚至帶有某種“危險性”的完美。
空間給身體細胞提供最理想的工作環(huán)境,消除一切負面刺激,生命指標在動態(tài)平衡中。
就好像賴四和趙小武他們,在空間里待了一段,讓他們出去他們也不愿意出去,放他們出去反而如同懲罰他們一樣,這就是結(jié)果。
片刻后,何雨柱收回目光,思緒轉(zhuǎn)向下一個緊迫問題——糧食。
安排大飛向西前往那片以廣袤黑土地和豐富農(nóng)產(chǎn)品聞名的區(qū)域進行偵查,而他自己則悄無聲息地返回了四九城。
……
他繼續(xù)和往日一樣去圖書館看書,沉浸在外語的世界里,直到傍晚時分才離開。
在軋鋼廠交了采購任務(wù),聽著下班廣播里昂揚的樂曲,他騎著自行車匯入車流。
街道兩旁炊煙裊裊,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這濃厚的生活氣息與他剛剛制造的毀滅場景恍如隔世。
他先去人藝接了下班的蘇文謹,夫妻倆說著閑話,一同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和蘇文謹推著自行車走進中院,立刻被熱鬧的人群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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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許久未見的李翠蘭站在中央,身邊跟著一個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她臉上帶著一種與過去截然不同的、混合著希冀與些許不安的光彩。
何雨柱向在外圍王大錘點頭致意,低聲問了句:“王叔,這是怎么回事?”
王大錘湊近些,壓低聲音道:“李翠蘭拿著醫(yī)院的化驗單來的,說是懷上了!這不正挨個給大家看呢,說她不是不能生……”
何雨柱嘖嘖嘴。
易中海這個老雜毛真是害人不淺,害人家背了二十多年的鍋,被人罵了二十多年不下蛋的雞。
“李翠蘭這一手狠啊,易中海死了還被他拿出來鞭尸?!焙斡曛f道。
王大錘也微微點頭:“是啊,虧心事做多了,死了也不得安寧?!?
這時李翠蘭已注意到何雨柱,臉上的喜色凝住,撥開人群快步走來,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深深鞠躬:
“柱子,對不?。 ?
何雨柱面色平靜,沒有去扶。
蘇文謹輕輕拉了他的衣袖,投來詢問的目光。
“這是以前的鄰居李翠蘭,現(xiàn)在改嫁了叫王嬸兒?!焙斡曛吐晫μK文謹解釋,“她前夫易中海當年扣了我和雨水多年的生活費。”
“哦,易中海就是她丈夫啊!”
蘇文謹和高小果第一回來院里的時候,聽鄰居們說過這事。
想到自己丈夫和小姑子以前的苦楚,她瞬間了然,看向李翠蘭的目光從好奇變成了清晰的審視,沒有說話。
李翠蘭感受到蘇文謹目光中的冷淡,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對何雨柱說:“柱子,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一個是過來向你和雨水道歉,第二個是告訴院里的人,我李翠蘭不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平淡:“聽見了。恭喜您,王嬸兒,好好保重,我的事已經(jīng)跟易中海了了,雨水怎么想的我不清楚?!?
話語客氣卻疏遠。
李翠蘭明白裂痕難補,訕訕地笑了笑,拉著新婚丈夫離開了。
何雨柱對蘇文謹輕聲道:“走吧,咱們回家?!?
蘇文謹挽住他的手臂,輕聲說:“雖然不是他主動害人,但如果易中海沒被抓,她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算計別人帶來的利益,這樣的人,看似無害,卻也可惡啊?!?
“嗯?!焙斡曛鶓?yīng)了一聲,兩人推著車向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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