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有些不信。
“小叔,您放心,我跟師傅學(xué)過很多年,不會看走眼的?!?
“你還有個師傅?”
蔡全無驚訝道。
自從兄弟想人后,兩家交流信息,還沒聽說過何雨柱有過什么師傅的。
“嗯啊,我?guī)煾到塘宋以S多年,不過不讓我透露他的信息,我就不能多說了?!?
“家里如果有什么珍玩的,拿來讓我斷斷就知道了?!?
徐慧真思索一番,覺得試試這個侄子的深淺也好,便道:“成,你等著。”
她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屋,不多時,手里捧著兩個用軟布包著的小物件走了出來。
她先將一個稍大些的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藍(lán)布。
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盤,盤心繪著纏枝蓮紋,外壁則是福壽三多紋樣。
“柱子,你先看看這個?!毙旎壅鎸⒈P子輕輕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應(yīng)了一聲,裝模作樣地拿起盤子,入手微沉,他假意翻看底足,心神卻已沉入空間。
空間內(nèi),李連清目光如電般掃過何雨柱“手中”的瓷盤,緩緩開口:
“此盤釉面溫潤,青花發(fā)色沉穩(wěn),雖略帶煙熏之色,乃晚清民窯仿乾隆之作,但畫工流暢,胎質(zhì)也算堅實。底足‘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書款,筆力略顯軟綿,乃典型光緒前后寄托款。雖非官窯珍品,但在民間也算一件不錯的陳設(shè)器,保存完好,值得一留?!?
何雨柱心中了然,他將瓷盤輕輕放回桌上,迎著蔡全無和徐慧真探詢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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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嬸,這東西不錯。晚清民窯仿乾隆的青花纏枝蓮盤,畫工是老的,釉水也夠亮。就是這底款,‘大清乾隆年制’,筆道有點軟了,是光緒前后常用的寄托款。不是官窯,但擱在家里擺設(shè),或者傳下去,都挺好。”
徐慧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蔡全無也坐直了身子。
這盤子是她前些日子收的,她只知道是個老物件,具體年代和門道并不十分清楚,何雨柱這番話,竟和她當(dāng)初請牛爺看時說的八九不離十!
“行啊,柱子!”
徐慧真贊了一句,又將另一個更小的布包打開,里面是一枚白玉鏤雕的蝴蝶佩,玉質(zhì)不算頂好,略帶些糖色,但雕工精巧,蝴蝶栩栩如生。
“再看看這個?!?
何雨柱再次拿起,凝神感應(yīng)。
空間里,李連清的聲音再次響起:
“清中期白玉蝴蝶佩。玉料乃和田青白玉,帶沁色,雕工為典型清代鏤空技法,線條圓潤,打磨精細(xì)。寓意‘福迭’,是當(dāng)時閨閣女子或孩童常佩之物。此物雖小,勝在工藝精良,時代特征明顯?!?
何雨柱放下玉佩,笑道:“小嬸,這枚玉佩更有意思。清中期的和田青白玉蝴蝶佩,這雕工是典型的清代鏤空手法,線條圓潤?!?
“您看這蝴蝶翅膀的打磨,多細(xì)致。這寓意也好,‘福迭’,就是福氣一層層來的意思,以前大姑娘小姐或者小孩兒戴的。是個好東西。”
這下,蔡全無和徐慧真徹底信了七八分。
這兩件東西的底細(xì),何雨柱說得是分毫不差,尤其是那玉佩的寓意和佩戴人群,若非真懂行,絕說不出這么門兒清的話來。
“柱子,你這師傅……可真了不得!”
徐慧真感嘆道,心里最后一點疑慮也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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