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若無其事地問了值班民警幾句:“剛才有人來過我辦公室?”
“沒有,所長,一直沒人進來?!?
“果然……”他低聲自語,神色未變,卻已悄然繃緊神經(jīng)。
他沒有立刻拆開檔案袋,而是先仔細檢查了辦公室——門窗無損,鎖具完好,桌椅位置分毫不差。這是父親從小教導(dǎo)的習(xí)慣:再急的事,也不能亂了陣腳。那是多年地下工作與生死歷練中淬煉出的鐵律——沉住氣,才能活下來。
確認無異后,他才緩緩拆開檔案袋。
里面是一疊文件,紙張質(zhì)地特殊,邊緣整齊,顯然出自正規(guī)機構(gòu)。
“竟然是俄文?”他眉頭一皺。
只翻了幾頁,呼吸便驟然急促起來。
他幼年曾在北方生活多年,小學(xué)在那邊完成,俄語讀寫早已如母語般自然。
而眼前這些文件,赫然是用標準俄文撰寫的技術(shù)文檔。
他越看越是心驚:
《津門港泊位水深及航道圖》、《新建碼頭隱蔽工事結(jié)構(gòu)圖》、《第七〇三倉庫物資轉(zhuǎn)運周期表》、《津門港口水文信息》……
一樁樁,一件件,全是港口核心機密,甚至附有精細圖紙與數(shù)據(jù)標注。
“這……是……是絕密級情報!”
“而且是以俄文形式整理,明顯是為境外傳遞準備的!”
難道真是老毛子派過來的間諜?!
他強壓震驚,繼續(xù)翻閱。
在文件末尾,夾著一張單獨的打印字條,宋體字清晰端正:
“竊密者彼得羅夫已在老毛子境內(nèi)處理,無需擔(dān)憂,資料完璧歸趙。”
“毛子境內(nèi)……老天爺……”汪洋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這不是普通的泄密案,而是涉及國際間諜、跨境追回的絕密行動!
而送資料的人,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將已出境的機密截回,甚至反手送回國內(nèi)——其手段,令人匪夷所思。
這件事,遠超自己的的職權(quán),甚至可能震動高層。
他沒有猶豫,立刻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
不到二十分鐘,一輛深綠色、無任何標識的吉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派出所門口。
車門打開,三名男子走下。
為首者約四十歲,身著普通干部服,面容平靜,唯有一雙眼眸銳利如鷹,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身后的兩名年輕助手各提一只黑色公文包,動作利落,目光警覺地掃視四周,沉默跟隨。
三人出示證件,與門崗簡短交流后,徑直走向汪洋辦公室。
喜歡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國崛起請大家收藏:()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國崛起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