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小鬼子?”
王剛駭然看向枕邊人。
“你跟她們……是一伙的?”
“親愛的,不是我跟他們是一伙的,是我們跟他們是一伙的。”
枕邊人嬌笑道。
“放你媽的屁。”王剛罵的歇斯底里。“老子不認(rèn)識他們。”
他身為干部之子,政治敏感性還是有的。
這群鬼子要是通過正常途徑認(rèn)識自己,那不一定是壞事,但通過這么一個方式跟自己見面,要做的事肯定見不得光。
“哈哈!”女子大笑道,“王君,再次認(rèn)識一下,我叫松本菜菜子,是大東瀛帝國的……間諜,而且,還是你的對象喲。”
松本菜菜子的大方承認(rèn),讓王剛心驚肉跳。
“不,你根本不是我的對象,我們只是隨便玩玩。”
他驚慌的駁斥。
和這樣的人處對象,不說自己的政治前途沒了,就連父母都要受自己連累,他當(dāng)然不肯承認(rèn)。
松本菜菜子并沒有生氣,而是嬌笑道:“王君,你上次安排人去刺殺一個zhina人的殺手,也是我們的人喲,你利用他幫你父親鏟除過競爭對手,承不承認(rèn),都脫不開關(guān)系喲!”
松本菜菜子拍拍他的臉,目光中暗露嘲諷。
“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他也冷靜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
他深知自己上了賊船了,肯定輕易下不了船,對方這時候表明身份,肯定是有事情要自己做。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請王部長把武裝部danyao暫存室的鑰匙給我們,我們打算用里面的炸藥在津門zhengfu那里放個煙花,給華夏zhengfu的國慶獻(xiàn)上一份大禮。”
松本菜菜子的要求讓王剛心中大為驚恐。
“你們瘋了,馬上就是十年國慶。”
王剛能想到,萬一在津門發(fā)生這樣的惡性事件,在四九城的外國使節(jié)肯定能得到消息,國家一定會全力追查。
這后果……
“而且danyao暫存室是由部隊警衛(wèi)24小時值守,每班至少2個人。而且鑰匙雙人雙鎖,再說,為什么叫暫存室知道嗎,所有的炸藥之類的東西收繳上來最多只能存24小時,24小時后必須要運走,要專庫專存的,武裝部的danyao庫不會存炸藥的?”
王剛慌忙解釋,希望徹底讓他們打消念頭。
松本菜菜子笑著微微搖頭:“王君,這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今天下午剛好有一批八百公斤的炸藥被收繳存在了庫里,至于雙人雙鎖,我們只要你父親手里的鑰匙!!!”
“你……你們,倉管員……是你們的人?!!”
倉管員就是另一個掌控鑰匙的人。
松本菜菜子微微一笑:“王君,你還是這么的英明,我最喜歡你這一點。”
“但還有警衛(wèi)啊!警衛(wèi)三班倒,24小時執(zhí)勤,你們繞不過他們,而且我父親不可能幫你們拿鑰匙,否則炸藥一炸,我父親只有死路一條,我寧愿死,也不能讓你們害他。”
王剛說的大義凜然,實際上眼神閃爍,自然逃不過松本菜菜子的目光。
“警衛(wèi),你放心,也有我們的人!”
“王君,你放心,我們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可能讓你死,當(dāng)然也不會讓你父親死,只要你幫我們把鑰匙偷出來,我們配一把鑰匙。等做完這件事,要么我們留給你一筆錢,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要么你跟我一起回東瀛,述職后,憑借這次的功勞,我們拿到獎金可以去大美麗享受美好的生活和自由的空氣,當(dāng)然,你要走,那就帶上你父母一起走,否則你一走,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松本菜菜子循循善誘。
如果做了這件事,第一個選擇簡直就是等死,國家一定能追查到。
只要有嫌疑洗不清,那就完了。
“去大美麗……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