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院中已經人聲鼎沸了。
院中所有的成年人,除了生病不能動的,都已經聚集在中院。
“各家各戶聽著——今天公判犯罪者,大家都要去,這也是讓大家吸取教訓。”
何雨柱看到院中擺著一張八仙桌,應該是后院劉家的。
劉海中正在干事邊上點頭哈腰的。
這貨估計不知道劉光齊已經沒了,現在還在干事面前點頭哈腰的,做著當干部的大夢呢。
桌上摞著一摞紅綠紙糊的小旗,旗上墨汁未干:
“堅決鎮(zhèn)壓犯罪分子!”“與犯罪斗爭到底!”等詞條。
干事一邊發(fā)旗一邊叮囑:“拿好嘍,不要丟了!”
“聽說今天有十個死刑犯,都要槍斃。”王大錘跟許富貴、何大清低聲嘀咕,“這些人中有搶劫的、sharen的、還有犯間諜罪的。”
街道李干事猛敲銅盆:“排隊!分成兩隊!病號留家,出發(fā)!”
出了胡同口的時候,路上已經被民兵戒嚴。
民兵每隔十幾步站一個,一個個神情嚴肅,警惕的看向四周。
何雨柱跟著眾人來到了宣武門外,只見灰磚墻上新刷了一排白灰大字——“堅決擁護人民法院鎮(zhèn)壓犯罪分子!”
墨汁未干,順著墻根往下滴漿。
忽聽遠處馬達轟鳴,一輛“游街車”緩緩開來。
十個罪犯五花大綁在兩邊,脖后插著長長的亡命牌,名字用朱筆打叉。
卡車每走一步,圍觀的群眾就海嘯一樣吼:“打倒犯罪分子!”
“與犯罪斗爭到底!”
……
何雨柱搖著小旗,也跟著大喊。
最前面那個披頭散發(fā)的,何雨柱一看,正是亡靈法師賈張氏,站她邊上的,則是道德天尊易中海。
這老小子的身份也暴露出來了。
想到傻柱本來的遭遇,都是這道德婊腦導致的。
還是個小鬼子,活該。
何雨柱暗暗啐了一口。
易中海被抓了,那楊為民估計也被抓了。
估計他身份不同,還沒查清楚,并沒有出現在車上。
“那不是一大……”
楊瑞華剛想說話,被閆埠貴及時的捂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不看看上面寫的是什么。”
“我不識字啊!”楊瑞華有些不解。“當家的,寫的啥?”
“間諜罪。”閆埠貴低聲喊道:“是間諜,是間諜,我們都要跟他劃清界線,你剛剛那句話要是喊出去,是什么后果想過嗎?”
楊瑞華嚇的渾身一抖,頓時臉色蒼白。
她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喘著粗氣。
好半天,才緩過來。
她帶著哭腔說道:“當家的,還好你識字,還好你在!”
“別說話了,就跟著喊,別多說一個字。”
閆埠貴當即也對左右的人提醒了一下,讓大家互相注意,千萬不要說錯話。
萬一被打上“同情犯罪分子”,或者“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污”的標簽,這輩子怕是完蛋了。
院中眾人聽到閆埠貴的提醒,俱神色一凜,看到熟悉的易中海,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眾人也不知道易中海為什么就成了間諜。
但國家說的,總是沒錯的。
在人群中的秦淮茹臉色蒼白。
易中海是間諜,那自己的丈夫東旭呢!!!
東旭是不是間諜!!!
東旭昨晚出去沒回來,是為什么。
是不是潛逃了!!!
她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