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自然是有幾分相像。”蔡全無淡然一笑。
“柱子不錯。”
徐慧真也是微微笑道,她心思細膩,能看得出來何雨柱的心意。
“我自己來吧!”蘇文謹被眾人笑得臉色發(fā)紅。
“文謹,不要怕別人笑,自己男人對自己好有什么好害羞的。”
徐慧真拍拍蘇文謹?shù)氖郑淌诜蚱尴嗵幍姆绞健?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要互敬互愛,讓別人羨慕去吧。”
她是個敢愛敢恨的,說話倒也直爽。
“嗯,小嬸,我知道了。”
蘇文謹輕輕應(yīng)了一聲,美眸盯著何雨柱看了一眼,也給他夾了些菜。
何雨柱內(nèi)心也暖暖的。
“何雨柱在不在。”
正當兩人你儂我儂之際,門外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何雨柱聽出來了,是派出所所長汪洋,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干警和街道辦副主任。
原來那個王主任已經(jīng)被調(diào)走了,新主任還沒到,現(xiàn)在是副主任做主。
“汪所長!”
眾人都迎了出來。
“汪所長,您沒吃飯吧,坐下一起吃點。”
汪洋卻擺擺手。
“多謝盛情,我是來通知何雨柱一些事情,飯就不吃了,你們吃,我馬上還有其他公務(wù)。”
說著,汪洋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旁人見狀,也不敢過來聽。
“你上次說聾老太請的人可疑,人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名叫斑爺,是個殺手掮客,對方說是請了個江湖客殺你,你最近出入小心一點,最好找人一起。”
“殺手!”
何雨柱假裝吃驚。
對方的殺手可是在自己空間里待著呢,每天教自己形意。
“成,我會小心的。”
“那聾老太是主使,是不是要抓起來。”
何雨柱借機詢問,他想知道國家有沒有懷疑自己。
“何雨柱同志,聾老太已經(jīng)沒了,我們就是過來接收聾老太的房產(chǎn)的。”
街道辦副主任開口道。
何雨柱一聽,知道自己寫給先生的信起作用了,否則他們不會知道聾老太已經(jīng)被自己處置掉了。
說罷,幾人去了后院,檢查了聾老太房子后,街道辦副主任直接將房子落了鎖。
聾老太的房子是私產(chǎn),但她原本享受了五保戶的身份,這房產(chǎn)就歸國家了。
“怎么回事,聾老太的房子怎么被鎖了。”
“聾老太哪里去了?”
“聾老太難道死了?”
……
院子里的眾人頓時炸了鍋,都不知道聾老太是啥事,為什么房子會被鎖。
“你們不用瞎猜了,聾老太是隱藏在群眾里的敵特,已經(jīng)被國家派人處置了,聾老太的房產(chǎn),收歸國有。”
汪洋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更大的轟動。
“什么,聾老太居然是間諜。”
“跟我們一住這么多年,深居淺出的,我們居然不知道。”
“她是間諜,那易中海是不是也是間諜?”
“對啊,易中海跟他最親近了。”
“那李翠蘭是不是啊,李翠蘭可是天天跟她在一起,照顧她吃飯起居。”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一瞬間,院中所有給聾老太送過吃的人都被人懷疑開了。
而有些住房困難的把主意打到了聾老太的這兩間房子上。
“軋鋼廠跟街道商量好了,周圍一片剩余的房子都歸軋鋼廠統(tǒng)一安排,他們的工作指標,也會多給街道幾個。”
街道副主任說道。
何雨柱眼睛一亮。
歸軋鋼廠分配,那就簡單了。
自己把戶口跟老何分出去,再結(jié)個婚,就能名正順的把房子租下來。
畢竟那聾老太查的和珅地窖大概率就在這片院子下面。
如果真能查到那幾尊翡翠觀音,空間說不定又能升一級了。
“主人,那人扮成了自來水維修工,來到大院了。”
何雨柱正思索之際,腦海中傳來大飛的聲音。
“維修工?!!”
正說話間,只見前院楊大媽帶過來一個維修工。
何雨柱眼睛猛的一縮。
“大飛,是那人?樣子不像啊?!!!”
眼前這人不論從臉部樣貌,肩寬,身體高度,走路姿勢,完全不一樣。
“主人,沒錯,我一直盯著呢。”
“老神仙,有可能是江湖失傳的易容術(shù)和縮骨功。”趙小武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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