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罩樓整面發(fā)現(xiàn)黃金的事并沒有隨著黃金的找到而告一段落。
細(xì)心的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都擺有財物的地方有空置,而這些地方的墻體都曾修過。
這個后罩樓的房子一直給音樂學(xué)院使用,因此在這些地方居住的人成了重點審查對象。
很快,偷拿黃金,翡翠的人都被揪出。
同時,還破獲了一樁貪污案。
一個學(xué)院領(lǐng)導(dǎo),利用出國進(jìn)修名額,索取高額賄賂,達(dá)到數(shù)萬元,等待他的將是正義的花生米。
而那些被出售的黃金、翡翠的流向也都被他們查了出來。
工作組在上報后,領(lǐng)導(dǎo)做出了指示。
黃金,必須找回來,黃金交易是違法的。
至于翡翠,私下交易的錢和翡翠全部收繳。
通過官方信托交易的,只要買方的錢財是合法的,翡翠就不用收繳了,賣主的贓款收繳就可以了。
算是給何雨柱避免了許多麻煩。
否則還要解釋翡翠為什么不綠了……
……
“小李,你們沒看到小松出門?”
從昨晚開始,羅母就一直沒見到羅松,直到中午,她有些憂慮了。
昨晚明明在家里吃的晚飯,晚上接近十點了也在家里,怎么會突然就不見了。
她把警衛(wèi)員叫進(jìn)來詢問。
“首長,我們一直把守四周,并沒有看到小松出門?!?
羅父是高干,因此警衛(wèi)級別很高,四周都有明暗警衛(wèi)。
“沒出門!不對啊?!?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她想到了一個細(xì)節(jié),昨晚的電話就那么垂在那里,并沒有掛斷,內(nèi)心咯噔一下。
大兒子為情所困變得頹廢,小兒子忽然不見蹤影,可不要出什么事啊。
她畢竟是經(jīng)過大場面的,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開始下達(dá)命令:
“你把機(jī)要通信科的負(fù)責(zé)人叫來,讓他查查昨晚十點左右,誰給家里或者家里給誰用對外電話打過,這幾天,家里的對外給哪些地方打過電話,都查一下?!?
“另外,再查一下,小松這幾天跟誰來往比較密,主要在忙什么事?!?
“是,首長?!?
羅母按了按太陽穴,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羅松有些要好的朋友,這幾家也是有些背景的,她親自打電話過去詢問一下。
這一幕,都通過大飛的眼睛、耳朵傳給了何雨柱。
現(xiàn)在知道急了。
晚嘍。
“大飛,你繼續(xù)盯著,等對方落單,或者事關(guān)我和蘇文謹(jǐn),就通知我?!?
“遵命?!?
……
“神仙爺爺,這小子比我還壞種,怎么處置?”馬老三神情諂媚的問道。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馬老三說自己是壞種,臉色依然是相當(dāng)自然,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
真是個天生做狗的人才。
“倒是忘記問你了,你的黑市是怎么辦起來的,物資誰給你的?”
“神仙爺爺圣明,這黑市,不是我這樣的小人物能搞起來的。”
緊接著,馬老三便眉飛色舞的為何雨柱講解如何開設(shè)黑市。
“我就是個露臉的,糧、肉、油,各類雜貨,都是別人提供?!?
“誰的,從哪來的,一概不知,我這邊收到消息,就是有人往我住的地方遞紙條,我?guī)巳グ峋统??!?
“我呢,就收攏一批沒事干的街溜子,搬東西,賣東西?!?
“三天一清賬,自己可以留兩成,八成得上交,多賣的錢,加上偶爾黑吃黑的,那就自己留著?!?
“你賣多少錢,對方能知道?”何雨柱問道。
“每次取貨,對方都會給個價格,現(xiàn)在定量了,很多人要買黑市貨,貨不愁賣,我加點價賣的,對方不管?!?
“要是被掃了呢?”
“神仙爺爺,我們在一個地方就干幾天,然后換個地方,再找人暗地里散消息出去,而且官差那也有人?!?
“官差缺錢了,我們就稍微留點貨和錢給他們,大家各自安好。”
何雨柱聽了,有些感慨。
不管什么時代,總有挖墻角的人,光明和黑暗,總是不可分割。
黑市的事,何雨柱也懶得管。
即便全掃了又怎么樣,該餓死的人還是會餓死。
不過倒是可以多搞點物資存空間里。
……
“陛下,我成了,高產(chǎn)麥子成了?!?
馬維民興奮地大喊道。
何雨柱一個意識投放過去,只見馬維民面前有一片麥子。
但他身前的麥子和其他的麥子都完全不同,它們的桿子矮粗,分蘗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