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區(qū)府右街。
掛了電話的羅松敲開了父母房門。
“媽!”
房間里,羅父仍端坐在沙發(fā)上看報,仿佛什么都沒聽見。羅母應(yīng)聲出來,帶上了房門。
“剛給楊為民去了電話,”羅松壓低聲音,“他那邊答應(yīng)了。”
楊為民沒有推諉,這便是默認。若是事情難辦,他早該訴苦討價了。
“估計那小子會被打發(fā)到津門分廠去。”
“這就是你的計劃?”
羅母卻搖頭:“光攔著有什么用?得讓她徹底涼了心才行。”
她是見過蘇文謹(jǐn)?shù)模枪媚锴浦鴾赝瘢亲永飬s有一股韌勁。
羅母見過蘇文謹(jǐn),那姑娘,可是外柔內(nèi)剛的人,如果認定了一人,天涯海角怕也不會放棄。
“您別急,”羅松咧嘴一笑,“這才第一步,后手我都想好了。”
他朝父親的方向瞥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這年頭,外地哪有四九城安穩(wěn)?敵特、土匪、地頭蛇……出點意外,不稀奇。”
“可不能干糊涂事。”羅母眉頭微蹙。
“您放心,兒子不傻。我不沾手——可憑著咱家的地位,多的是人搶著替我們‘分憂’。”
“不準(zhǔn)打著你爸的旗號!”
“媽,”羅松嘴角一撇,似笑非笑,“我姓羅,這就是最大的旗號。爸愿不愿意,我都生來就帶著羅家的印記,撇得清嗎。”
羅母凝視著次子,沉默良久。
兩個兒子,老大優(yōu)秀,年紀(jì)輕輕已是營級,但太過剛直,不像老二這般圓滑玲瓏。
丈夫總夸長子堂堂正正,可她以為,如今上層波濤洶涌,路線之爭激烈,往后這世道,怕是次子這樣圓滑又有股狠勁的才能走得遠。
……
事情緊急,何雨柱讓大飛抓著一個布袋往派出所飛去。
處理間諜這種事,交給派出所正好對口。
派出所跟95號院不差幾步路,大飛略微一振翅就到。
把袋子直接往通訊室的窗上一丟,大飛轉(zhuǎn)身就躲到外面的院墻一角。
不多時,值班員把袋子撿了進去。
“哪來的袋子!”
他撿起袋子,掃了一眼。
“寫的什么東西,鬼畫符一樣。”
何雨柱:……
“怎么不認識日文?”
何雨柱卻實不知道,這個時代的警察,主要培訓(xùn)在政治思想、法律、治安、偵查上,根本不懂日語。
從來沒見過哪來的認識。
“易中海,楊為民……”
他看來看去,通訊員就認得上面的十幾個名字。
“易中海?!”
“不是要被槍斃的那個?”
“指導(dǎo)員,指導(dǎo)員!”
通訊員當(dāng)即跑到里間,向坐鎮(zhèn)的指導(dǎo)員匯報。
何雨柱指揮大飛繞后,從另一個窗口邊上聽兩人對話。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不知道誰,丟進來幾本東西,里面有鬼畫符,還有一些名字,其中一個是易中海,我看有些可疑。”
通訊員把文件給了指導(dǎo)員。
“拿來我看看。”
指導(dǎo)員接手一看,雙目頓時一縮。
“估計是哪個小孩調(diào)皮搗蛋,胡亂寫的,沒啥好在意的,你回崗位繼續(xù)值班吧。”
“是,指導(dǎo)員!”
聽到兩人談話的何雨柱頓時一凜,到底是指導(dǎo)員不夠警惕,還是他也是潛伏的人?
讓大飛湊到窗口,只見這人正在看兩本資料。
看他的表情,這家伙絕對認識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