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產(chǎn)證到手,時間尚早。
今天是十號,逢五逢十馬甸廟會開市,東西齊全,他想去買幾頭豬仔。
騎車到了廟會,市管會守衛(wèi)攔下他,要查《第三類物資采購證》。
沒證?不蓋章,進不去。
他在外等了會兒,發(fā)現(xiàn)市管會還真不是虛張聲勢——
磨破嘴皮子不行,塞錢更糟。
一人剛掏錢,被守衛(wèi)一槍托砸倒,差點被抓走。
何雨柱立刻打消行賄念頭。
更嚴(yán)的是出口稽查——買完東西,還得蓋章才能帶出集市。
還真是管控嚴(yán)密。
但他不信這么大個市集,沒點“灰色通道”。
果然,沒多久,一個穿灰布褂、腰別旱煙袋的中年漢子湊近,聲音壓得極低:
“兄弟,要豬仔?活的,沒耳標(biāo)。”
何雨柱側(cè)頭,瞥見他袖口露出一截紅印——私刻的“檢疫”橡皮章。
漢子咧嘴,一口黃牙:“二十斤小黑豬,現(xiàn)錢現(xiàn)貨,跟我走?”
心里明白:碰上地下交易了。
“有幾頭?幾公幾母?我要沒騸的,留種。”
“八頭騸豬,七十塊一頭。種公母一對,我自己留的,兩百一對。”
“成。”
漢子轉(zhuǎn)身帶路,七繞八繞,鉆進一條黑胡同。
盡頭有棚,豬哼聲不斷。
兩個瘦弱老者守在邊上,身上一股騷味,漢子身上也有,只是被煙味蓋住。
“來客了,把豬拿出來驗驗貨。”
老者費力拖出幾頭豬仔:“驗貨。”
何雨柱正要蹲下,漢子突然從背后抽出匕首,抵在腰間:
“錢拿來,要不……”
“給。”
何雨柱拿出一疊錢,此時大黑十印了,但還沒有投放到市場,一溜的都是紅五元。
鈔票一出,三人眼珠子瞬間黏在上面,貪婪之色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冷笑,作勢將錢一揚。
三人目光隨鈔票飛起,他趁機一把扣住漢子手腕,意念一動——
人,進了空間。
兩個老者驚駭欲逃,腿腳遲緩,被他三步趕上,一一抓進空間。
“全部扒光,五米之外。”
幾人頓時變得光溜溜的,衣服匕首都被何雨柱收進了倉庫中。
轉(zhuǎn)眼三人赤條條,衣物、匕首都被收進倉庫。
趙小武見老神仙又送來三人,頓時樂了:
“終于有人陪我坐牢了!”
他身為男人,本能掃向幾人胯下,想比個高低。
可一看,愣了:
“嘿!老神仙,這幾個是太監(jiān)吧?根都沒了!”
明朝之前的太監(jiān)去勢是割蛋蛋,只是剝奪生殖能力,但明清為了防止割不干凈和有人作假,把太監(jiān)的全部切掉了,忒不人道。
因為割的干凈,沒了括約肌,走路、咳嗽總漏尿,太監(jiān)需要長期墊布。
大太監(jiān)有錢,能不斷的換新尿布,還能用一些高級香料掩蓋一下,一般的太監(jiān)窮,尿布來回用,身上就有了一股騷味。
三人渾身發(fā)抖,冷汗直流,跪地磕頭:
“神……神仙!神仙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幾人跪下紛紛求饒。
何雨柱指了指趙小武:“他懂形意拳,對我來說有用,你們有什么用!”
“我會騸牲口!我是刀兒匠,也懂刀術(shù)!”漢子急忙喊。
“我以前是奉宸院的,專管花木培植,我還在御膳房當(dāng)過十年差役,會做些家常菜。”一老者顫聲接上。
“我以前是懋勤殿的,能斷玉、辨瓷胎、識書畫、排鈐印,能背《石渠寶笈》!”另一人搶著說。
未知最可怕,他們現(xiàn)在怕得幾乎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