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差點笑出聲:“你干這行,被抓了還能有‘下一次’?”
“老神仙,我不是殺手!”殺手哭訴,“我叫趙小武,自幼是孤兒,被師傅收養(yǎng),學(xué)了二十年形意拳,會配迷藥、調(diào)幾種毒。平時靠替人打架掙點小錢——這還是頭一回接‘sharen’的活,主要是……人家給的太多了——整整二十塊錢?。 ?
才二十塊,把何雨柱氣得夠嗆,真想親自上手抽他。
但他看著對方滿臉鼻涕眼淚,有些惡心,實在下不去手。
趙小武見“神仙”臉色緩和,立刻竹筒倒豆子,把來歷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確實是被一個臉上有大痦子的男人找上的,人稱“斑爺”。
聽到這兒,何雨柱心中了然:實錘了,聾老太太動的手。
“老神仙,我啥都說了,能不能放我回去?”趙小武哭喪著臉。
“這是一處秘境。”何雨柱淡淡道,“進(jìn)來了,就別想自己出去?!?
他沉吟片刻——這人會拳腳、懂毒藥、能配迷煙,還有江湖經(jīng)驗,留著或許有用。
“把你會的,全教給我。哪天我高興了,說不定就放你出去?!?
“老神仙,您還要學(xué)我們凡人的本事?”趙小武一臉不信。
“技多不壓身,廢什么話。”何雨柱冷哼。
意念一動,趙小武被從土里“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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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光,五米之外!”
隨著意念命令,趙小武瞬間光溜溜的站在五米,再無法靠近何雨柱五米以內(nèi)。
“捂什么捂!老子什么沒見過?開始教拳法,不然把你再種回去!”
趙小武羞得滿臉通紅,可面對“神仙”,哪敢反抗?咬牙做了番心理建設(shè),光著屁股,硬著頭皮開始演示形意拳的基本樁功與五行拳。
因怕“神仙”翻臉,他教得格外認(rèn)真,招式、發(fā)力、呼吸、心法,毫無保留。
……
一覺醒來,天還未亮,何雨柱精神飽滿,神清氣爽。
更讓他驚訝的是——昨夜趙小武教的拳法、口訣、動作細(xì)節(jié),竟如刻印般清晰留存腦海,分毫不差。
“在空間里,我的意識無處不在,注意力是外界的數(shù)倍……難道因此獲得了‘過目不忘’的能力?”他心中猜測。
藝多不壓身,練點功夫防身,總沒錯。
他悄悄離開四合院,直奔北海公園。
四合院人多嘴雜,練拳施展不開。當(dāng)年何大清教傻柱摔跤,也是選這兒。
北海公園原是皇家園林,如今對公眾開放,環(huán)境清幽。
清晨時分,已有不少居民在此鍛煉:打拳的、跑步的、做操的、吊嗓子的,還有賣五分錢一碗的大碗茶、三分錢一串的糖葫蘆。
1959年,尚未完全進(jìn)入三年困難時期,市井依舊生機(jī)勃勃。
他尋了處僻靜角落,先練站樁,夯實下盤。
原身有摔跤底子,趙小武建議直接挑戰(zhàn)二十分鐘。若能堅持三十分鐘,身形不散、呼吸自然、肩胯松沉,才算合格,方可進(jìn)階五行拳,再練十二形。
武道講究循序漸進(jìn),急不得。
二十分鐘站樁結(jié)束,渾身發(fā)熱。他喝一口生命之泉,頓時通體舒泰,疲憊盡消。
抬頭望去,晨曦微露,薄霧氤氳,雞鳴犬吠聲此起彼伏,一派人間煙火。
就在這時,他目光一凝——
不遠(yuǎn)處,兩名女孩正在薄霧中吊嗓子。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廠門口驚鴻一瞥的蘇文謹(jǐn)。
晨風(fēng)拂過,吹起她耳側(cè)碎發(fā)。她側(cè)臉輪廓分明,鼻梁秀挺,唇角微翹,仿佛自帶笑意。初陽為她鍍上一層柔光,美得不似凡人。
她上身一件雪白襯衫,下擺束進(jìn)高腰靛藍(lán)工裝裙,裙腰極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細(xì)腰;裙擺自臀部以下散開,長度及膝上五寸,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腳踩黑色布面舞蹈軟底鞋。
她深吸一口氣,丹田發(fā)力:
“啊——咦——”
聲音清亮透徹,如珠落玉盤,驚起湖面幾只水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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