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信托商店開具的轉(zhuǎn)讓證明,再帶上戶口本,騎著車直奔派出所。
交了五毛工本費(fèi),領(lǐng)回兩本小藍(lán)本,打了鋼印——正式成為這年頭的“有車一族”。
騎一輛,牽一輛,先去供銷社買了些白糖、紅糖存進(jìn)空間,這才返回四合院。
剛進(jìn)院門,正巧碰上閆埠貴出門。
“柱……”
閆埠貴剛開口,目光一掃,頓時僵在原地——
何雨柱胯下那輛飛鴿和扶著的永久深深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猛地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往屋里沖。
“當(dāng)家的,你不是說要去釣魚補(bǔ)貼家用嗎?怎么又躺下了?”楊瑞華不解地問。
閆埠貴擺擺手,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仿佛有輛自行車從他天靈蓋上碾了過去。
心里滴血:那是我的錢啊!他拿我的錢買了車,他拿我的錢買了車。
……
回到中院,何雨柱把自行車和女式上海手表交給雨水。
小姑娘激動得又哭又笑,抱著何雨柱不肯撒手。
“哥,你對我太好了……”
小姑娘早熟,懂得多,這些年,心里的苦還沒人說,這一哭就是大半個小時。
何雨柱沒制止她,任由她發(fā)泄情緒。
待情緒平復(fù),小姑娘還不好意思了。
她忽然神色一凝,把何雨柱拉進(jìn)房間,關(guān)上門。
“哥,我有事跟你說。”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我覺得……聾老太太有點(diǎn)不對勁。”
何雨柱眉頭一皺:“不對勁?”
“今天上午,她花錢請楊大媽……哦,就是原來的三大媽找了個臉上有大痦子的男人來修房子,說是屋頂漏水。可小玲說,根本沒人上房去看,那人一直在聾老太屋里嘀咕半天。”
“出來時,還狠狠瞪了咱們家一眼。小玲偷偷看見的,特意來告訴我的。”
“小玲怎么會注意她?”何雨柱疑惑。
“當(dāng)然是我安排的。”雨水小臉一揚(yáng),“你得罪了聾老太,她肯定記恨,我讓小玲幫忙多留意。不止是小玲,后院的李大娃、李二娃、莫小水,我都安排了,我說會請他們吃糖。”
李家、莫家,正好住在聾老太左右,形成“三面包圍”。
李大娃早已輟學(xué),常在家中;李二娃和莫小水才五六歲,整天瞎晃蕩,時間多得是。
這情報網(wǎng)一鋪開,聾老太的一舉一動,休想瞞過她。
難怪雨水長大后能遠(yuǎn)離紛爭、活得通透——這腦子,從小就在線。
說完,何雨水緊張的看著何雨柱:“哥,你可不能讓我食啊。”
何雨柱一愣,隨即笑了:“嘿,你還真是個小機(jī)靈鬼!”
他笑著從懷里掏出一把塊糖遞過去,這是在供銷社剛買的,一直存在空間里,專用于人情往來。
大白兔得等到今年十月一國慶才推出,如今這些塊糖最受孩子歡迎了,很多小孩都會收集塊糖的糖紙。
“糖你拿著人情往來,承諾的事要做到。”
又從口袋里掏出六百五十塊錢塞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