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好了!”
“慌什么!天塌不下來!”
聾老太敲了敲拐杖。
聾老太之所以叫聾老太,那是因為她只聽得到她想聽的,至于她聽不到的就一概裝聾。
“老太太,警察把中海帶走了,中海截留何大清匯款的事發(fā)了。”
“什么!”
聾老太太瞬間站了起來。
眼睛瞪得溜圓,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完全不是平時慵懶的老太太模樣。
“誰報的警,多少錢。”聾老太問道。
“可能是柱子,我看他下午匆匆跑了出去,沒過多久警察就來了。這些年何大清匯了928塊錢,我們是怕柱子亂花,都給他放著呢,錢一分沒動。”
“是柱子?”聾老太一驚,隨即便放松下來。
“老太太,我和中海可都把您當(dāng)親娘一樣伺候,您要救救中海啊!”李翠蘭哭唧唧的說道。
“你們啊!”她有些恨鐵不成鋼,拐杖狠狠的頓了頓地面,“前兩年我說了人已經(jīng)成了,讓你們盡快把錢還回去,柱子還能感激你們,不然遲早會露餡,恩情變仇人,你們……你們真是愚不可及。”
“老太太,事到如今,說這個還有什么用啊,中海也不聽我的,但凡他聽我的,我們就自己收養(yǎng)孩子了。”
“哎!”聾老太太擺擺手。“不說了。”
這李翠蘭也是苦命人,明明是易中海在舊社會用了虎狼藥亂搞才不能生,最后把鍋蓋到了媳婦頭上,讓人幾十年瞧不起,老太太心知肚明。
“警察是交道口的嗎?”老太太再問道。
“是,他們巡邏的時候我見過,有一個確實是交道口的。”
“走,背我去紅星軋鋼廠,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中海保下來。”
老太太心里門清,易中海救不了了,但李翠蘭還得籠絡(luò)住。
她靠著傻柱嘴上不虧,但生活上的照顧還是得靠李翠蘭。
傻柱連妹妹都照顧不住,怎么可能服侍好她的生活。
“老太太,傻柱把您當(dāng)奶奶,您能不能說說情,他或許聽您的。”李翠蘭又哭求道。
“是,傻柱子會聽我的,但這件事太大,已經(jīng)見了官,就必須官面上處理,不可能柱子說不追究就一點事都沒了,重要的是找人給蓋下來,不然,中海命都要沒了。”
“命!!!”
李翠蘭趕緊背上老太太出了門。
……
易中海截留何家匯款的事如同一陣風(fēng),迅速吹到了院中各戶耳中。
“這該死的絕戶,截了何大清這么多錢,讓他接濟(jì)一下咱們家也摳摳搜搜的。”賈張氏瞪著三角眼不忿的說道。
“媽,您別這么說,當(dāng)初爸出事,我進(jìn)廠接班,全靠師傅幫我站住腳。”賈東旭勸說道。
“哼,幫忙,他是看中了你的性子,想讓你給他養(yǎng)老,這老絕戶,沒憋什么好屁。”賈張氏罵道。
“他想讓你養(yǎng)老,又想拿捏你,他這么高工資,稍微漏出一點,就夠咱家吃好喝好了,非得讓傻柱那傻子出錢,他做好人。”
“媽,師傅不是這樣的人,師娘要吃藥,他又要養(yǎng)老太太……”賈東旭爭辯道。
對于教自己技術(shù),又愿意給自己遮風(fēng)擋雨的易中海,他還是很有好感的。
“他不是?”賈張氏三角眼一豎,眼白比眼黑還多。
“易中海這人黑著呢,東旭,我可告訴你,凡事留個心眼,否則被人吃了都不知道。你老娘從舊社會過來的,什么腌臜事情沒見過。”
“你看傻柱,不長心眼,家里沒個大人,就被他吃的死死的。”
“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見了官,易中海怕是落不到什么好了,你趕緊跟著你師娘一起去,探聽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哎!我這就去。”
看著賈東旭離去的身影,賈張氏陷入了沉思。
她雖然瞧不上易中海,但知道對方養(yǎng)老的目的,自家還是要靠著對方才能吃香喝辣。
萬一對方真的折進(jìn)去了,自家可就得另想辦法了。
雖然只要回老家干農(nóng)活拿工分就能緩解賈東旭的養(yǎng)家壓力,但她這么多年不干活,人也養(yǎng)懶了,肥的跟豬一樣,壓根不想吃苦。
她的眼睛瞟了瞟秦淮茹。
對于這個農(nóng)村來的兒媳婦,她是有些瞧不上,認(rèn)為對方高嫁了。
但不得不承認(rèn),二十七歲的兒媳婦雖然生了兩個娃,但身材也更豐潤了,脫去了青澀,眉角帶著媚,我見猶憐,也難怪院中的小伙子都喜歡偷偷看她。
特別是傻柱那傻子,經(jīng)常偷看兒媳婦的屁股和胸,她清楚的很。
秦淮茹見婆婆這么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還不去做飯,搔首弄姿給誰看呢。”賈張氏沒好氣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