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慶此時終于恍然大悟,原來董耀平為了與自己明爭暗斗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近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件都令他心情煩悶不堪。
尤其是關于資金撥付一事,盡管他已明確表示支持,但每當這些款項到達董耀平手中時總會遭遇重重阻撓。
如今,董耀平的種種行為已然嚴重干擾到天州市諸多事務的正常推進。
飛龍同志啊,有關吳強志的調查工作目前進展如何呢
文年慶一臉凝重,語氣嚴肅地向端坐于桌前的聶飛龍發(fā)問。
聶飛龍趕忙回答道文書記,當前我們對吳強志的調查仍在緊鑼密鼓地展開著。
經過一番深入排查,現已初步掌握其部分確鑿無疑的違法犯罪證據,后續(xù)還需進一步追查到底。
聽到聶飛龍這么說了后,文年慶接著緩緩開口說道
飛龍同志呀,具體案件細節(jié)我就不過多過問了,凡事皆應遵循事實真相。
只是眼下時間緊迫,現在已經是二月底了,我希望你們能加速行動步伐,盡早對吳強志實施必要的強制措施。
聶飛龍用力地點了點頭,并鄭重其事地回應道:
“文書記,請您安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組織相關人員,不遺余力地迅速鏟除這個犯罪團伙?!?
聽到這話后,文年慶滿意地點頭表示認可,但同時也嚴肅地指出問題所在:
“嗯,很好,飛龍同志。不過據我的判斷,這個名叫吳強志的人極有可能與咱們內部某些公職人員存在某種關聯(lián)。
所以等時機成熟時,我會特意安排紀委方面的同志密切關注此事并展開深入調查?!?
說完這番話之后,文年慶順手把眼鏡摘下放在桌上,然后輕輕揉捏著自己略顯疲憊的雙眼。
然而此時此刻,聶飛龍心中依然惦記著另一件事——希望能說服文年慶向上級領導反映情況,爭取阻止王曉風被調走前去掛職鍛煉一事。
于是乎,他臉上掛著笑容,小心翼翼地開口請求道:
“文書記啊,其實還有個事兒得跟您重復提一提……
那個王曉風目前對咱們平原縣而可是相當關鍵呢!
因此,我再次懇求您能否出面做些協(xié)調溝通工作,盡量讓他留在平原縣繼續(xù)任職,別讓他調離崗位外出掛職呀!
況且如您剛剛說的,這個吳強志的案子同樣也是由他來負責牽頭處理嘛?!?
此時此刻,文年慶一臉不耐地開口道:
“飛龍同志??!這件事就不必再提啦,我方才已然明過了呀。
若我親自找人談及此事,豈不是將咱們天州的家丑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