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利見狀,心里立刻明白了方小輝的意思,于是他轉(zhuǎn)頭對錢菲菲說道:
“菲菲,你先出去一下吧,我和方科長有點事情要談?!?
錢菲菲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她怒氣沖沖地說道:
“小輝,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居然還不能讓我知道,非要單獨跟徐書記說?你可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科長,堂堂的副科級干部!
而你呢,不過就是個小小的科員,而且還只是一個科室的臨時牽頭人而已,你最好給我擺正自己的位置!”
方小輝此時一不發(fā),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徐得利,而徐得利則轉(zhuǎn)頭對錢菲菲說道:
“菲菲,你先出去吧,說這些話有什么用呢?”
錢菲菲聞,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后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肢,氣鼓鼓地走了出去。
她身著一襲黑色的職業(yè)裝,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黑色的緊身褲更是將她的腿部線條完美展現(xiàn)。
就在錢菲菲離開后,方小輝迅速沖到門口,迅速地將徐得利辦公室的門緊緊關(guān)上,仿佛生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
“小輝,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別這么神神秘秘的,快說吧!”
徐得利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皺起眉頭,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面對徐得利的質(zhì)問,方小輝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后從他穿著的羽絨服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徐得利的面前。
“徐書記,這是一點小意思,希望您能幫我解決副科級的事情。
最近我確實情緒不太穩(wěn)定,給您添麻煩了,請您多多諒解?!狈叫≥x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對這件事情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徐得利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他的動作有些急促,以至于帶起了一陣輕微的風(fēng)。
他手中緊握著那個黑色袋子,仿佛那里面裝著什么極其重要的東西一般。
他面沉似水,雙眼緊緊地盯著方小輝,然后毫不留情地將黑色袋子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方小輝的面前。
袋子落在桌子上時發(fā)出了沉悶的響聲,仿佛在嘲笑方小輝此刻的尷尬處境。
“小輝,你這到底是在干什么?”徐得利的聲音冷冰冰的,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憤怒,“我難道是那種人嗎?你能不能解決副科級,可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事情!”
他頓了一下,接著繼續(xù)說道:“你別跟我在這里耍性子!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頭也不是頭,臉也不是臉的!
我讓你去監(jiān)控一下王曉風(fēng),你呢?你給我提供了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簡直就是一無所獲!你這樣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徐得利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的性格欺軟怕硬,對方小輝這樣的下屬更是如此。
當(dāng)方小輝對他稍微強硬一些時,他便會立刻軟下來;可一旦方小輝表現(xiàn)出絲毫的軟弱,他就會毫不留情地對方小輝進行教訓(xùn)。
這種反復(fù)無常、沒有胸襟的人,實在是不配當(dāng)領(lǐng)導(dǎo)。他的行為不僅讓人難以捉摸,更會讓下屬們對他心生不滿和抵觸情緒。
方小輝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點憤怒,他拿起黑色塑料袋,站著對徐得利說道:“徐書記,您自己想好吧”,說著就怒氣沖沖地,準(zhǔn)備走出了徐得利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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